而留下的那個賀芸,則是毫不客氣,自顧找個位置坐下。
她眼眸輕抬,看向對麵的鄧士強。
“鄧士強,你行啊,又開始乾起雞鳴狗盜之事來了?看來,上次關你半個月,依舊沒能讓你洗心革麵?”
“我,我隻是來喝酒的,沒乾啥啊。”
“沒乾啥?”說著,賀芸朝陳天奇那邊努努嘴,“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鄧士強苦笑連連,不知如何回應。
這時,陳天奇突然插話道,“兩位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何不說出來也讓我樂嗬樂嗬?”
賀芸如同看垃圾似的看可了陳天奇一眼,“關你什麼事?”
顯然,因為已經得知陳天奇是跟鄧士強一起進的【龍門酒吧】,而且剛才還點了陪酒姑娘,她是將陳天奇當成那種社會敗類看待了。
“喲,脾氣挺暴躁的啊?”
“還好。”
“你們陪酒姑娘,就是這麼跟客人說話的?”
“我不是陪酒姑娘。”
“不是?”陳天奇故作疑惑,“那你是乾嘛的?”
“我是……”
賀芸本想說明自己的身份,但她突然想到,她今天來這裡,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辦,身份不便暴露。
“我是乾什麼的,你也管不著!”
賀芸凝視陳天奇,“還有,我勸你少打我的主意,我現在有要事在身,要是被你耽誤了,肯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天奇卻是不以為意,“那可不行,我既然點了你賠我喝酒,你就必須好生把我伺候好了,不然我的錢不是白花了?”
說罷,陳天奇拎起麵前的酒瓶,推到賀芸麵前。
賀芸秀眉緊皺,“乾什麼?”
“這還需要問?當然是給我倒酒了!”
“你要我給你倒酒?”,賀芸惱怒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天奇身子微微後傾,斜靠在沙發上,神態自若,“不就是個陪酒女郎嘛,怎麼,難不成姑娘還隱藏著什麼其他不可告人的身份?”
“我……”
賀芸氣得咬牙切齒,要是放在平時,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她早就大發雷霆了。
可現在的情況是,她不能提前暴露身份,否則會打草驚蛇。
一旁的鄧士強,聽得那叫是一個心驚膽戰。
賀芸的脾氣,他是深有體會。
這姑娘一向嫉惡如仇,正義感極強,年紀輕輕,就加入了刑警大隊,破獲過大大小小數十樁案子,同行的人都親切的稱她為女中豪傑。
彆看她長得小家碧玉,人家可是擁有一身高強的武藝。
否則,僅憑她一個小姑娘,如何敢隻身潛入虎穴?
而陳天奇居然不知死活的,讓她給自己倒酒?
這尼瑪不是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倒是想提醒陳天奇,對方是什麼來頭,可賀芸顯然是在做著一項類似臥底的任務。
未經過賀芸的允許,他可不敢擅自暴露對方的身份。
“那個,陳先生,要不還是讓我給你倒酒吧?”鄧士強苦笑問道。
“不必了,倒酒這種事情,當然得由陪酒女郎來,不然,我點她來乾什麼?”陳天奇抿笑回應。
鄧士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