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甫本不是這個社區的住戶,但他身為一位圍棋七段聖手,此次是受邀前來參加社區活動的。
圍棋是一項極其看重資曆、經驗、腦力的競技,沒有一個能夠撐得起場麵的人坐鎮怎麼能行?
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些天前去挑戰韋甫的挑戰者,寥寥無幾。
畢竟也不是誰都願意自己去找虐不是?
兩人開局沒多久,便立即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圍觀,而陳浩宕一行人也在其中。
在兩人走到第十手,陳浩宕的一名隨從突然笑出了聲。
噗嗤~~~
“你這也算是下棋?小子,你到底懂不懂圍棋,你怕不是當成了五子棋來下?”
隨從是陳浩宕的人,而陳天奇又是陳浩宕的皇位競爭者,礙於身份與涵養,陳浩宕無法親自開刷,自當由他們這些隨從勝任。
“你這步走得太差勁了,明明走這裡更占優勢,居然還送到人家嘴裡,這跟自尋死路有何區彆?”
陳天奇每走一步,隨從都會出言嘲諷幾句,咋咋呼呼,煩不勝煩。
在旁人看來,隨從所說話雖然不錯,但觀棋不語,是一個人最基本的素養。
他一直這麼嘰嘰歪歪,自然會引起眾人的反感。
這時,陳天奇再次落下一子,隨從立即又嗚呼哀哉起來,“哈哈哈……小子,你這棋藝,連我這種水平的人都看了捉急,我看你還是彆下了,免得丟人現眼!”
啪!
倏忽,一道沉重的拍案聲響起。
“聒噪!”
眾人隨即為之一愣。
發火者並非陳天奇,竟是坐在他對麵的韋甫。
隻聽韋甫怒指隨從吼道,“混賬東西!你在這裡大呼小叫什麼?什麼都不懂,還敢在這裡指點江山?你是在嘲諷老夫無能嗎?”
此話一落,眾人均是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在大家的印象裡,韋甫為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從不會因外事大動肝火。
可現在的他,怎麼好像吃錯藥了一般,發起這麼大的火來?
而且,隨從嘲諷的,明明是他對麵的那個年輕人啊,這究竟是何來由?
陳浩宕見韋甫動怒,立即將隨從拉了回來,而後雙手作揖致歉,“不好意思,韋老先生,是我沒管教好我的手下,驚擾了您。”
而後,陳浩宕催促那名隨從,“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向韋老道歉!”
隨從有些不服氣,“可是,我又沒說錯什麼……”
陳浩宕眼睛一瞪,隨從頓時縮了縮脖子,“對不起!”
韋甫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陳浩宕幾人,繼續投入到了棋盤上。
眾人這才發現,韋甫執拿棋子的手,都有些顫抖,額頭更是開始滲出了些許汗珠。
隻要稍微了解點圍棋之人,都知道這是種什麼狀態。
這分明是遇到了一位旗鼓相當,又或是實力遠超自己的對手,承受了一種莫大的壓力,才會呈現出的狀態!
“怎麼回事?韋老看起來好像很緊張?”人群有人小聲議論。
“難不成,他是遇到對手了?”
眾人有些難以置信,韋甫可是圍棋七段聖手,放眼整個【上京】圍棋界,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他居然也會遇到對手?
而且還是一個年紀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