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聳聳肩,“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我會繼續調查他,早晚都會查出個水落石出來。”
馬建宏:“……”
一旁的賀源,也看出了馬建宏的為難,出言勸解道。
“芸兒,馬上校這是為你好,那個名叫陳天奇的人,真是你不能夠觸碰的,你要是繼續調查下去,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賀芸抬起頭來,“爺爺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賀源搖搖頭,“不知道。”
賀源的確不知道陳天奇的具體身份。
先前他與馬建宏聊過,本想探聽一下那陳天奇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背景,竟然驚動總部那邊親自下令處理。
但馬建宏也是以涉及機密為由,閉口不談。
不過馬建宏倒是含沙射影的透露了一點消息,那陳天奇,在軍部的影響力很大,無人敢惹。
至少,是賀芸一個小小的警官,萬萬招惹不起的存在。
若是賀芸繼續調查他,可能會引火燒身。
賀源過去與馬建宏是戰友,兩人有著一定的交情。
賀源相信,馬建宏肯不會害他,更不會害賀芸。
可,令賀源鬱悶的是,賀芸依舊是油鹽不進,“爺爺,你以前常常教導我,身為國家的人,就要為國家辦事。”
“我身為人民警察,就應該以維護國家、人民利益為己任,那個陳天奇,越權殺人,已經觸犯了法律。”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不管那個陳天奇是什麼人,按照法律,理應讓他受到相應的懲罰!”
賀源深吸一口氣,“但我聽說,那陳天奇殺的是一個手裡有著幾十條人命的要犯,這應該算得上是為民除害。”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他也不應該殺了狄永剛,狄永剛的罪行,自會有法律來實施懲戒,他有何權力?”
“他還救過你的命!”
“一碼歸一碼,他救過我的命,我很感激,但這也不能成為他蔑視法律的理由!”
“你這是強詞奪理!”
“是爺爺你無理在先!”
啪!
賀源拍案而起,指著賀芸吹胡子瞪眼,“芸兒,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呢?”
“馬上校都來親自找你談話了,你難道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那個陳天奇,我們誰也招惹不起,而你更招惹不起!”
“你要是再一味的這麼固執己見,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賀芸揚起下巴,“我不需要誰來救,我隻求問心無愧!”
“你……”賀源指著賀芸,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賀源是軍武出生,將一生的大部分時光,都奉獻給了國家。
許是在這種熏陶之下,賀芸也有著想去從軍的意願,卻被賀源阻攔了下來。
因為入伍從軍,就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踏上戰場,隨時可能喪命。
賀源就這麼一個孫女,他可不想,賀芸出什麼事。
現在賀芸成為了一名警察,也是經過他長久思想鬥爭,才同意下來的。
警察,雖然也時常會麵臨一些危險,但總比參軍上戰場,隨時麵臨槍林彈雨要安全一些不是?
但讓賀源沒想到的是,賀芸在成為警察之後,一直都衝在最前線,讓自己時常處於危險之中。
要不是看在賀芸這幾年破獲了數十樁大案,為他們賀家爭光無數,他早就讓賀芸退下來了。
如今,賀芸居然又去招惹一位在軍部有著極大背景的人物。
這不是在拿她的生命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