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奇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上次陳天奇放過餘天鷹,並非是出於心慈手軟,更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他為的是給軍部某些蹲著茅坑不拉屎的人,找點事做。
另外,陳天奇也有著自己的一番小心思。
餘天鷹明知與軍部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但還是義無反顧,這份勇氣值得肯定。
而且餘天鷹是白手起家,將【武道協會】做大做強,成為軍部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憑此一點,此人當是個大才,若能夠將其扶入正途,定能為軍部輸入一位優秀的人才。
而讓陳天奇沒想到的是,餘天鷹因為自己饒他一命,一直耿耿於懷,好似不還回來,就徹夜難寐?
此人,當真是個奇葩!
與此同時,離【陳氏皇族】府邸不遠,某條人民大道。
一輛老式紅旗轎車,自街道處,緩緩駛過。
車上,一份展開的報紙後麵,坐著一名年過花甲,衣著樸素的老者。
觀其拇指戴有一枚鑲金玉指環,其上紋有【內閣】二字,不知何意。
而最過顯眼的,莫過於其胸前那枚刻有龍圖騰的勳章,其上蒼龍吐息,騰雲駕霧,栩栩如生。
“幾點了?”老者將報紙翻頁,漠然問道。
“九點一刻了,三閣老。”前方駕駛位上,一名看似保鏢的魁梧男子答道。
“還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轉過這條街道便是。”
老者微微頷首,緩緩放下報紙。
他搖開車窗,一陣柔和的微風,迎麵而來,將其下顎白須,吹得淩動散亂。
“不知那小子看到我,會不會很驚訝?”老者微笑問道。
“應該,會吧,都有將近一年多沒見麵了。”
老者收起笑容,轉而泛起些許無奈,“大概那小子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我了,畢竟我每次一找他,準沒好事,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對此,駕駛位的男子不敢搭話。
因為這已經觸及了兩個權勢滔天的人物,他一個警衛員,自然不能予以過多評價。
少刻,車輛在【陳氏皇族】府邸前停下。
老者在男子的服侍下,走下車來。
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掛有【陳府】牌匾的朱漆大門,發現大門前人員聚集,更有一些媒體記者,在爭相報道什麼。
老者不由眉目一挑,“咦?這裡怎麼這麼熱鬨?是在慶祝什麼事麼?”
“好像今天是【陳氏皇族】,五年一度開展族會的日子。”
“那小子在這裡?”
男子點點頭,“龍帥原本好像是【陳氏皇族】旁係子弟,現在正在參加【陳氏皇族】的皇位競選。”
“哦?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興許我們還能討兩杯酒喝喝?”
說罷,老者邁步向【陳府】大門處走去。
而男子則是快步上前,為其開道。
可在走到【陳府】大門前時,卻被兩名陳家家丁人攔下。
“你們兩個,乾什麼的?”
老者麵泛和煦微笑,“老朽來找個人,麻煩小兄弟進去通報一聲,就說……”
但老者話還未說完,卻被家丁怒斥回去。
“你要找人去彆處找去,我們【陳氏皇族】今日在開族會,不接待無關人員!”
老者含笑依舊,“無妨,我隻是進去找個人,說幾句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