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那對年輕男女,儼然就是陳天奇與朱雀。
陳天奇有些錯愣,四周看了看。
燕如玉輕哼一聲,“張望什麼,說得就是你!”
陳天奇眉頭微皺,“這位小姐,我們認識?”
燕如玉冷笑一瞬,“喲,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你可還記得一個月之前,【同仁堂】的事情?”
“【同仁堂】?”
陳天奇眼睛微眯。
一個月前,陳天奇的確去過【同仁堂】。
好像是為了治朱雀奶奶的病,去【同仁堂】求藥。
期間還與【同仁堂】的人發生了些矛盾,起因是【同仁堂】的人,寧肯賣藥給他人美容,都不願意賣藥救人性命。
最後還是鬼穀出麵,才將事情平息。
想到這裡,陳天奇恍然,含笑回應,“原來是燕小姐,這麼巧?”
燕如玉皮笑肉不笑,“的確是很巧,我剛才還在想如何尋你,沒想到你自己就出現了?”
“尋我?”陳天奇眉目一挑,“不知燕小姐尋我作甚?”
“你還有臉說!”燕如玉氣急敗壞,怒斥說道,“因為你,我爺爺快死了你知道不?”
“你爺爺?”陳天奇一陣疑惑,“你爺爺死不死,與我有什麼關係?”
“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搶走了我給爺爺治病的天芝和龍髓漣,我爺爺會患重病臥床不起?”
燕如玉怒指陳天奇,“我爺爺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看我不親手扒了你的皮!”
至此,陳天奇好像明白了什麼。
當初在【同仁堂】,這個名叫燕如玉的女子,好像是向鬼穀求醫給她爺爺治病。
但因燕如玉蠻橫霸道,得罪了陳天奇,鬼穀一氣之下,就聲稱要給燕如玉的爺爺治病,也需得天芝和龍髓漣這兩位藥材。
恰巧不巧的是,陳天奇急需天芝和龍髓漣,給朱雀的奶奶治病。
時候,鬼穀告訴陳天奇,他當時隻是撒了一個謊,實際上燕如玉爺爺得的病,大可不必天芝和龍髓漣,他施針便能治好。
隻是他因為他看不慣燕家人平日裡的做派,所以才糊弄燕如玉。
這一來二去,燕如玉的爺爺病情加重,就將這過錯怪在了陳天奇身上?
“鬼穀沒告訴你,治你爺爺的病,不需要天芝和龍髓漣?”
燕如玉愕然,“你說什麼?”
“據我所知,你爺爺隻不過是舊病纏身,隻需簡單醫治便可。難道鬼穀沒告訴你?”
燕如玉愣了半晌。
她爺爺的病不需要天芝和龍髓漣?
那豈不是爺爺病情的加重,是他們這段時間放任所致?
燕如玉大怒,“放屁!你在這裡滿口胡說八道什麼,我會信你?”
陳天奇無奈搖頭,“你不信,我也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