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陳誌滿不屑輕哼,“你能有什麼要事?”
“這事,關乎到陳皇族的存亡,你說算不算要事?”
陳笑天眉頭緊皺,“還請告知。”
從心底講,雖然陳笑天也並不想承認陳天奇這個陳皇族新任家主的身份,但這畢竟是他們陳皇族自己選出來的家主繼承人。
而且,早上陳皇族會議,陳天奇也提出了一個頗有遠見的提議。
難不成,現在陳天奇又想到了什麼應對燕雲大軍的良策?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問諸位幾個問題。”
“什麼問題?”
隻聽陳天奇問道,“現在陳皇族上下,關於應對燕、雲兩大皇族,都是些什麼態度?”
陳笑天沉默片刻,“你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想知道。”
陳笑天有些狐疑,但還是說道,“現在我們陳皇族,共有三種聲音。”
“一是與燕雲大軍死戰到底,二是答應燕、雲兩大皇族提出的幾條苛刻條件,意欲求和……”
陳笑天話還未說完,陳天奇便接過話道,“三是自廢皇族稱號,直接宣布投降?”
陳笑天愕然抬頭,“你知道?”
陳天奇含笑依舊,“我還知道,這第三種聲音,隨著燕雲大軍的到來,還會逐漸增多,最後徹底成為陳皇族的主流。”
“到時候,亟待燕雲大軍兵臨城下,陳皇族大部分人,都會無心戀戰,直接開城投降。”
“放屁!”陳培恩突然勃然大怒,“陳天奇,你少在這裡妖言惑眾,我們陳皇族之人,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哪有你說得這麼不堪?”
陳天奇聳聳肩,“但事實勝於雄辯,想必我為什麼這麼說,陳老家主比我更清楚。”
陳笑天:“……”
陳天奇說的沒錯。
當前他們陳皇族,不僅外患來勢洶洶,內憂也愈發明顯。
麵臨生死存亡的時刻,族內出現各類聲音,在所難免。
其中死戰到底,無異於破釜沉舟,成則生,敗則死。
而與燕雲大軍求和,以目前的態勢來看,隻是一些人一廂情願罷了,燕雲大軍可不傻,明明勝券在握,如何會答應求和?
至於最後一個,投降。
這原本是最不可能發生之事,但最近隨著燕、雲兩大皇族的造勢,陳皇族族內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這一想法傾斜。
投降,本就是種懦夫行為!
如果這個意識一起,便會喪失自身鬥誌。
即便敵人不來,也會不戰而敗!
陳笑天也不是沒有設法補救,但他無奈的發現,無論他如何阻止,這種趨勢,還在呈幾何倍數蔓延。
這件情況,陳笑天擔心會引發更多人的擔憂,便沒有與太多人訴說。
除了他之外,也隻有老祖宗陳英豪,還有太師陳恩澤知道。
可,陳天奇是從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