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山裕介看了看主席台,在得到館主神穀流雲的點頭後,才繼續詢問。
“陳天奇,作為第一位挑戰者,你想挑戰本武館哪一個級彆的學員?”
陳天奇反問,“我現在最高能挑戰哪個級彆?”
“按照規矩,你可以選擇與三流學員或二流學員交手,要是獲勝,便可與一流學員交手。”牧山裕介打量了陳天奇一眼,“不過我建議你從三流學員……”
“我選擇二流學員。”
牧山裕介愕然,他本想好心提醒,讓陳天奇從三流學員開始挑戰。
作為一位資深武道宗師,牧山裕介見陳天奇年紀輕輕,氣息虛無,多半是個武道初學者。
凡是初學者,都有著年輕氣盛的壞毛病。
要是讓他們一開始就經受重大打擊,難免會影響到他們的信心。
可,陳天奇直接拒絕了牧山裕介的善意,要求從二流學員開始,這讓他十分的無語。
見陳天奇不領情,牧山裕介也不準備勸解。
畢竟他隻是起到一個引導的作用,選擇權在於人家自己。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們將派出二流學員與你交手,祝你好運。”
說罷,牧山裕介轉身麵朝武館學員隊伍。
他準備隨意挑選出一名二流學員出列,但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直接一躍而起,落在了擂台上。
“主事,我來代表武館,接受他的挑戰。”
來人,正是吉川拓野。
牧山裕介眉頭微皺,“吉川拓野,我記得你好像剛剛被納入了一流學員名單吧?我要選的是一名二流學員。”
吉川拓野不以為然,“牧山老師,您也說了,我是剛剛被納入一流學員名單,正式的一流學員名號還未頒發下來,所以算起來,我還是一名二流學員,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