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穀流雲麵色陰沉得可怕,“那小子,剛才說什麼?”
“他在嘲諷我們【流雲武館】,不過如此。”土井康泰咬牙切齒答道。
村井宏雙眸噴火,“他不僅在嘲諷我們【流雲武館】,而是在嘲諷我們所有日國人!”
如同千百年前一樣,日國的大部分文化,都是自華夏那邊傳來。
但經過千年的曆史沉澱,日國卻有著後來者居上的趨勢,逐漸形成了一個比華夏更加受關注的文明。
如今的武道同樣如此。
在所有日國人的意識裡,日國的武道絲毫不亞於華夏的武道。
且他們有著足夠的信心,將華夏超越。
可,陳天奇作為一個華夏人,卻現身於此,放出如此一句引發眾怒的話。
難道他就不怕整個日國的習武者,群起而攻之?
神穀流雲氣得五官扭曲,想他習武數十年,從一介凡夫俗子,成為了如今聲名顯赫的武道大家。
還從未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囂張!
這何止是囂張,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猖狂得沒邊了!
即便作為萬千日國習武者中的一員,他也有義務,有責任,維護這份尊嚴。
“年輕人,我雖不知你究竟是何來頭。”神穀流雲死死盯著陳天奇,目露凶光說道,“但你今日敢來我【流雲武館】撒野,還口出狂言,蔑視我日國所有習武者?”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你輸我贏的問題了,而是不死不休!”
陳天奇輕吐一口煙霧,瞥了神穀流雲一眼,“不死不休,就憑你,也配?”
神穀流雲冷笑一聲,“你無需與我口舌上較勁,既然你認為我們日國習武者不過如此,那好,你敢不敢與我神穀流雲親手較量一番?”
陳天奇微微一愣,隨後差點笑出聲來,“你要跟我打?”
“怎麼,你不敢?”
聽聞此言,陳天奇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與其說他敢不敢,不如說著剛好正中陳天奇的下懷。
今日他是來踢館的,所謂踢館,自然是要將整個武館打穿。
而神穀流雲作為【流雲武館】的實力最強者,當然不能落下。
“有何不敢?你要打,我陪你便是。”
嘩~~~
此話一落,台下眾人,頓時掀起一片嘩然。
“什麼?”
“館主神穀流雲,準備與那個華夏年輕人過招?”
“神穀流雲竟然會親自出手,這這這……”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小子敢公然嘲諷我們日國習武者,是我我也忍不了!”
“沒錯!一個小小的華夏人,也敢跑來我們日國這邊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神穀館主,給那小子好看!”
台下圍觀群眾,個個義憤填膺,為神穀流雲呐喊助威。
無他,隻因陳天奇先前的那番言語,的確戳中了他們的軟肋。
日國與華夏本就有著一些說不清的矛盾,一些曆史他們一直不敢正視,一些文化他們至今無法承認。
好似隻要一與華夏掛上鉤的,他們就避重就輕,或是選擇性的無視。
但他們心底都清楚,有些東西,即便他們再怎麼無視,再怎麼否認。
那都是一些鐵錚錚的事實!
如此一來,這相當於撕開了他們最後那層遮羞布,他們自然會表現得無比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