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候,陳天奇突然又補充了一句。
“陳某雖然沒有邀請函,但我的確是受邀前來。”
崗村浩史目光微抬,猶覺一陣好笑。
“年輕人,你難道不覺得你說這話,有些自相矛盾?”
“你既然沒有邀請函,又是如何受邀前來?”崗村浩史目光森寒,“今日這場訂婚宴,是由我一手策劃,每份發出去的邀請函,也都是由我親自撰寫。”
“我還親自下達命令,凡是要進入這個宴會場地之人,都需得出示邀請函,請你解釋一下,你是怎麼進來的?”
崗村浩史之所以如此篤定,自然是因為他才是這場訂婚宴的策劃人。
【中森家族】的訂婚宴,注定聲勢浩大,引萬人來賀。
但也不是任何人都有來這裡的資格。
所以崗村浩史親自監督篩選,剔除了一些身份地位稍有不足之人,隻對那些在各自領域都頗有威望之人發出邀請。
在崗村浩史的印象裡,自己篩選出來的那份名單中,根本沒有陳天奇這個人。
更彆說,陳天奇還是在沒有出示邀請函的情況下,直接入場。
陳天奇儀態從容,含笑詢問,“崗村先生,莫非你以為,隻有你請了客人?難道就沒有【中森家族】的人,自己邀請客人到來?”
崗村浩史眉頭緊皺。
陳天奇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中森家族】高層,自己邀請了賓客?
他是今日這場訂婚宴的策劃人,諸如宴會現場布置、物品采購、發布邀請函等繁瑣工作,都是由他負責。
但【中森家族】高層要想邀請自己的客人到來,的確無需經過他的同意。
若正如陳天奇所說,他是受到某位【中森家族】內部人士的邀請,那麼理應受到最高禮遇。
崗村浩史一個小小的宴會策劃人,沒有任何資格過問,
正當崗村浩史遲疑之際,山崎和也突然說道。
“崗村叔叔,彆聽這家夥胡扯!”
“剛才我聽到了,這個人是【小澤家族】那邊的一位客人,是跑來我們日國旅遊的。”
“他連我們日國本土人士都不是,怎麼可能認識【中森家族】的那些大人物?”
“此話當真?”崗村浩史目光一凝,死死看向一旁的小澤雅美。
小澤雅美被看得心底發毛,將頭深低,不敢與其對視。
看到這裡,答案已經再明顯不過。
崗村浩史冷哼一聲,怒視陳天奇,“好一個滿口胡謅的混小子,我剛才還真的差點著了你的道!”
而後,崗村浩史大手一揮,嗬斥說道。
“小子,你擅自闖入【中森家族】訂婚宴現場,本已罪大惡極,隨後又在宴會現場行凶傷人,實乃大逆不道,死不足惜!”
“來人,將這小子給我抓起來,我要對他嚴刑拷打,以儆效尤!”
崗村浩史話音剛落,身邊十多名保安,一同手持警棍,包圍上前。
但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從人群中傳來。
“住手!”
人群散開,可見一名西裝革履,發型梳得一絲不苟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