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碎了?”
福山和也倒吸一口涼氣,仿佛看到了如何驚駭恐怖之事。
他深知自己的劍芒威力如何,即便一塊數十厘米厚的鋼板,都能如同削豆腐板輕易斬斷。
而,陳天奇竟然僅憑血肉之軀,徒手將其捏碎?
這這這……
一旁的天啟川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福山和也號稱日國當今第一劍術天才,研習的還是劍聖柳生真弘的劍法,武道境界更是已經達到了化境七周天。
即便無法躋身頂尖強者行列,但在頂尖強者之下,也可稱之為無敵的存在。
可眼下是什麼情況?
福山和也在麵對這個華夏武者,竟弱得像個孩子,毫無優勢可言。
先前天啟川木觀察陳天奇時,見對方身上氣息虛無,真氣萎靡,與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無異。
而在剛才與福山和也的交戰之中,天啟川木也在細致觀察。
至始至終,陳天奇身上也沒有散發出半點真氣波動。
天啟川木深覺不可思議,既然陳天奇沒有真氣波動,他是如何擋下福山和也,那一次次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難不成……”
天啟川木好似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渾身一顫。
這時,隻聽陳天奇對福山和也說道。
“聽說你是日國當今第一劍術天才?陳某有些不解,憑你這點實力,如何稱得上天才。”
陳天奇捏了捏手指,“說句不客氣的話,像你這種人,在我們華夏那邊,隻配給尋常宗門當個門童。”
言外之意,福山和也這種級彆的武者,在日國這邊被稱之為‘天才’,但放在華夏那邊,隻配做個門童。
一句話,不僅辱了福山和也,就是連日國武道界,都被貶得一文不值。
此話一落,福山和也雙眸被血色所充盈。
他十歲開始習武,十五歲成名,二十歲成為年輕一輩的佼楚,如今三十歲的他,正值氣勢如虹階段。
他能擁有如今的成就,絕對有資格以驚才豔絕自居。
即便稱之為後起天驕,也完全擔得起這份殊榮。
而今,有人竟敢懷疑,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這份榮耀。
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福山和也劍指陳天奇怒吼。
“華夏人,你成功激怒了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天啟川木突然喊道,“福山君,切莫衝動,那個人是……”
但天啟川木話未說完,福山和也就怒懟了回去,“天啟先生,此人辱我師父在先,現在又踐踏我的尊嚴。”
“今日我與他不死不休!你不要阻止我!”
也不待天啟川木反應,福山和也再次提劍而上。
他身形化為數道殘影,閃至陳天奇麵前,一劍刺下。
叮!
這是金屬折斷,所發出的清脆聲響。
福山和也瞳孔凝聚,看著自己手中那把被隻剩下一半的劍身,陷入呆滯。
“不死不休是嗎?”陳天奇手中拿著折斷的劍尖,淺笑說道。
“你和我現在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說罷,陳天奇隻手一翻。
劍尖化為一道流光,隨之拋射而出。
陷入呆滯的福山和也,被這道流光擊中,以無可比擬的速度,倒射而回。
直至撞擊在神社大門,被牢牢的釘在門上,生機儘斷。
第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