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四個劍聖柳生真弘的弟子,僅僅開出十億美元的懸賞,就想取他人頭?
真可謂讓人貽笑大方。
這時,陳天奇輕吐雲霧,一雙鋒芒畢露的眼眸,掃過酒店下方數十條街道。
以常人的眼神,自然無法在如此遠的距離,看清街道上的情況。
但陳天奇異於常人,以他如今的實力,在神識的加持下,即便是數公裡外的一隻蒼蠅,都能看得真切。
果不其然,在這如同螞蟻搬家,車水馬龍的街道之中,他已經發現了數十個形跡可疑之人。
何謂形跡可疑?
在這已經步入初夏的季節,身著厚重長袍,腰間還彆有各式武器。
他們氣息厚重,一看就是習武之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實質般的陰冷殺氣。
且他們行動的方向,全部都是以陳天奇所在酒店這邊為中心。
看來,已經有很多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陳天奇從來不是個喜歡坐以待斃之人。
既然已經發現,有人策劃了一起針對他的圍殺事件,自己要是不出麵‘熱情’相迎,豈不是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待抽完最後一口煙,陳天奇掐滅手中煙頭,回身含笑說道。
“兩位女士,想不想趁此月色,與鄙人一起出去兜兜風?”
朱雀立即心領神會,“樂意之至!”
宮本鯉夏卻是一臉莫名其妙。
兜風?
兜什麼風?
按照宮本鯉夏的思想,現在日國武道界,有人發起了一場針對陳天奇的圍殺,待在屋裡閉門不出,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時候還要出去兜風,是生怕彆人發現不了自己麼?
可沒等宮本鯉夏反應過來,陳天奇抓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
“那我們今晚就來一場,神戶一夜遊。”
說罷,陳天奇輕輕一跺腳,整個樓層為之一震,然後身體如同炮彈般勁射而出,從三十六層高樓上彈射出去。
劃過百米夜空,消失在了宮本鯉夏的視線之中。
宮本鯉夏悚然一驚。
這裡可是三十六樓啊,陳天奇就這麼跳下去了?
難道他就不怕摔死麼?
朱雀這時也走了過來,將一件外衣,遞在宮本鯉夏手中。
“衣服穿好,待會兒可能風有點大,著涼了可不好。”
話音剛落,朱雀一把抓住宮本鯉夏的肩膀,在宮本鯉夏驚恐的尖叫聲中,跟隨陳天奇的腳步,一躍而起。
夜幕之下,【神戶】街道燈紅酒綠,人們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享受最喜的夜生活,一派安靜祥和。
孰能知曉,在這夜幕的上空,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於相隔數十乃至數百米的高樓之間穿梭。
與此同時,在離酒店不足五百米的一個人工園林內。
幾名鬼鬼祟祟的身影,藏匿於此。
其中兩人,手裡拿著兩副望遠鏡,透過夜空,窺探著不遠處酒店內的情況。
這時,有人不耐煩的詢問,“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再等等,現在很多人都還沒有到位,憑我們幾個,定不可能是那陳龍的對手。”
“可再這麼等下去,要是被人搶先一步,我們的十億美元,豈不是打水漂了?”
“你以為十億美元,是這麼好拿的?那個陳龍,據說連天啟川木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幾個出去了,也多半是送死,還不如藏匿於暗處,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