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路前行,輾轉幾個街道,來到了一個簡易的院子前。
這裡,便是宮本鯉夏的家。
按照宮本鯉夏的說法,她的父親現在應該在影者閣樓辦公,不方便去找他,所以先回來看看自己的母親。
進入院落,卻見一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麵容憔悴的坐在那裡。
宮本鯉夏頓時眼前一亮,“媽媽?”
聽到這聲呼喊,婦女身子一顫,轉過身來。
待看清眼前一幕,婦女立即站起身來,“鯉夏!”
宮本鯉夏快步上前,撲進了婦女的懷裡,“媽媽,我好想你。”
久彆重逢,母女倆相擁在了一起,相互傾訴著自己的思念。
不多時,宮本鯉夏擦拭了一下眼角淚花,對母親夜子介紹道。
“媽媽,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叫陳天奇,她叫朱雀,都是華夏人。”
夜子在聽到陳天奇和朱雀兩人是華夏人的身份時,稍顯意外。
但她還是十分和藹可親的欠身行禮,“小女承蒙兩位照顧,妾身夜子,鯉夏的母親。”
陳天奇麵泛和煦微笑,回之以禮,“夫人客氣了。”
不過,下一刻,夜子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眉頭緊皺起來。
她的視線在陳天奇和宮本鯉夏之間來回巡視一瞬,“鯉夏,這兩位,真的是你的朋友?我怎麼看起來不像?”
宮本鯉夏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媽媽,你說什麼呢,他們真的是我的朋友,我怎麼會騙你呢。”
夜子沉聲說道,“如果真的是你的朋友,為什麼我感覺你們之間,有種不正常的聯係?”
宮本鯉夏神情一滯。
她與陳天奇之間,當然並非朋友關係,而是奴仆關係。
之前,宮本鯉夏使用了忍族秘術【血鬼術】,與陳天奇簽訂了契約。
她現在的性命,掌握在了陳天奇手裡。
要是陳天奇想要去了她的性命,隻需一個念頭就行。
宮本鯉夏本不想讓母親擔心,所以並未說出實情,但母親夜子畢竟也是忍者出身,且過去還是忍族暗部中的一員,通曉各種忍族秘術,這種小動作,如何瞞得過她?
“你對自己使用了【血鬼術】,成為了那個人的奴仆?”
宮本鯉夏心知事情瞞不下去,隻得點頭稱是。
夜子怒不可遏,“那家夥是如何威脅的你?告訴媽媽,媽媽替你做主!”
說罷,夜子掏出一把苦無,仇視陳天奇,看樣子,是準備與陳天奇開乾。
這也不怪她,任何一位母親,在得知自己的女兒,成為了彆人的奴仆,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宮本鯉夏趕緊擺擺手,“媽媽,不是的,是我自願的。”
“自願?什麼意思?”
“主人的實力很強,他與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都想對付黑崎慎一郎,所以我準備與他聯手。”
“就算你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也沒必要跟他簽訂【血鬼術】!”
“我,我這不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嘛。”宮本鯉夏答道,“而且,主人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對我做過分的事情,這次本來是路過忍者村,也是他提出讓我回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