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不寧(2 / 2)

探花郎過份寵妻 空絮 4363 字 2個月前

隻是麵上溫柔道:“太子送來的人,一時不好打發,且給她倆尋個偏僻的院子住著,待過些日子,我再將人遠遠送走,不教你瞧著糟心。”

洛芙頷首,見他出去安排,不由趴在桌上嗚咽哭泣。

想起老方丈給她批的命,愈發悲哭不已,是她太過放肆了,才會在婚後拋頭露麵,招來禍事。

陸雲起再回來時,便見她雙肩聳動,哭得好不傷心,以

為是那兩人讓她傷懷,便又將洛芙攬進懷中,親吻她哭得發紅的臉頰,軟聲:“我將人安置在了清風院,著人好生看管,不教她們出來。芙兒,我什麼樣兒,你還不知道麼,乖,快彆哭

了。

洛芙撲進他懷中,愈發泣如雨下,將陸雲起一顆心哭得抽疼,恨不得立時將那兩人趕出府去。

如此過了幾日,洛芙懨懨病倒了,喂喂飯皆搖頭不要,夜裡睡覺總是驚醒。

這情形,把陸雲起嚇得了不得,忙不迭請薛先生來診脈。

廊下,薛先生歎道:“少夫人思慮過重,老朽開幾副安神的方子調理一下,但也隻是治標不治本,有什麼心結,還需公子好生開慰才是。”

陸雲起負手聽著,百思不解,洛芙在他麵前雖嬌蠻任性,但那也隻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在大是大非上,她是很拎得清的。

就兩個揚州瘦馬,暫時養在府中,全當是個會喘氣的活物,怎教她憂慮至此?

陸雲起細細思索前日去東宮麵謝太子,也沒見其有甚異樣,愈發不明就裡,太子行事恣意,往常也賞過下臣美人。

陸雲起瞧著院牆邊的斑竹和木芙蓉深深歎息,轉身回屋。

洛芙依舊躺在貴妃榻上,往日燦若嬌花的一張臉,如今變得蒼白,一雙冰晶似的眸子亦漾滿哀愁,此刻愣愣望著前方,不知想些什麼。

“芙兒,你怎麼了?”陸雲起坐到她身側,歎道:“我現下便將那兩人送走好不好?”

洛芙搖頭,急急抓住陸雲起的胳膊,“彆,不能這樣。”

陸雲起眸光沉沉,抬手撫上她黯淡的嬌,心上劇痛,啞聲道:“芙兒,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了?你為何事憂心?隻要你說,凡事我都幫你辦到。”

他眼睜睜看她不過幾日時間,便從一朵明豔璀璨的嬌花漸漸枯萎,他心慌又害怕,怕她一病不起,離他而去。

洛芙終究什麼也沒說,強撐著喝了藥,恍惚睡去。

四周漆黑一片,洛芙顫聲喚道:“夫君?”

無人應答,她摸了摸身側,觸手是一片柔軟的動物皮毛,她蛾眉緊蹙,這是怎麼回事?床上何時放了件皮狐來?

她摸黑坐起,又喚:“晴天,小雨......”

正耐著性子想喚福橘,燈火在頭頂猝然亮起,她一抬頭,在刺眼的光暈中,望見頭頂上一根根金質欄杆,猛然垂首四顧,驚見自己在一座金籠中,身下是柔軟的白狐毛,身上衣衫淩亂,她手上一動,便見手腕上扣著金手銬,下麵金鎖鏈連接在

籠子上。

洛芙大驚失色,起身想往敞開的籠門處跑,卻因手腕被鎖著,怎麼也無法走到門邊,她恐懼哭泣,口中急呼,“夫君,夫君……………”

她的呼喊在四周幽深的黑暗中回蕩,片刻後,一雙金縷靴踏進來,那人的身影逐漸顯現,洛芙驚慌抬眸,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劉聿恒麵上噙著抹好整以暇的笑,悠悠踏入金籠中,伸手撫住洛芙羊脂白玉般的雪,柔聲道:“芙兒,往後我做你夫君好不好?”

洛芙嚇得連連後退,驚恐地望著再次向自己走來的太子,洛芙再退,後背撞到欄杆上,她身子害怕得不住戰栗,哆嗦著抬手從發間拔下簪子抵在自己頸邊,“你彆過來......”

太子腳下不停,一眼不錯地盯著洛芙,麵上神色癡狂,“芙兒,跟著我比陸雲起好多了,你乖乖聽話,日後我讓你當皇後,你瞧,這是我為你打造的金屋,你喜不喜歡?”

洛芙心膽俱裂,手上用力,將發簪戳在雪白的天鵝頸上,血珠驀地濺落,她眼神決絕地瞪著劉聿恒,“你休想,我生死都是他的人。”

太子頓住腳,笑聲桀桀,抬手往邊上一指,就見側旁倏忽亮起,一座囚籠暴露出來,一人呈大字型被吊在牢籠中,腦袋低垂,渾身布滿鞭痕,傷口血流不止。

太子輕慢道:“瞧瞧,那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好夫君麼?”

這時,那人抬起頭來,赫然是陸雲起,洛芙大驚,雙手抓在籠子上,鏈條撲打得“嘩嘩”作響,她急急喚道:“夫君……………夫君……………”

陸雲起卻無力的垂下腦袋,太子不知何時走到洛芙身後,將洛芙緊緊擁住,舌尖舔到她臉頰上,陰鷙道:“隻要你乖乖聽話,孤便饒他不死………………”

“不要……………”洛芙驚呼,瞬間坐起身,驚慌失措地朝旁邊抓去,雙手被陸雲起握住。

她胸脯劇烈起伏,呼吸急促,一雙眸子驚恐蓄淚,惶惶然望向四周,見自己身在家裡的床榻上,身前是陸雲起焦急的麵容,“彆怕彆怕,是夢,我在這裡,不怕……………”

他的手在洛芙後背拍撫,洛芙驚惶地望著陸雲起,他好好的,他沒事,一時間心下大鬆,眼一眨,落下一連串珍珠淚,她哭道:“夫君,我們和離吧......”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