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坦白交代,配合調查,好好改造,也比你這樣跳下去讓你的父母、家人、孩子一輩子讓人家戳脊梁骨好!”肖瑞每一句話都說到了毛祖國的點子上。
毛祖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看到大樓下和甲殼蟲一般大小的小車以及螻蟻一樣忙碌著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開始一心決絕求死的臉色漸漸的變了。
原來,想死的時候就是一股子氣,氣泄了,再麵對死亡的時候,對死亡就產生恐懼了。
好死不如賴活著,誰不眷戀自己的生命?
這時候再想強迫自己跳下去,那就是….....臣妾做不到,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肖瑞其實也是在和毛祖國拖時間,他在上天台之前,就已經吩咐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辛勤了,肖瑞在和毛祖國對話的時候,公安局和消防隊已經在市委大院
趁著毛祖國猶豫的空隙,魯東南朝身旁的紀委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幾名紀委工作人員馬上知道了書記的用意,迅速衝了上去,一把把騎在不鏽鋼護欄上的包祖國給扯了下來,並很快控製住了。
包祖國癱在地上,被紀委的工作人員架了起來,他心有不甘的亂吼亂叫:
“肖書記,魯書記,我在並西區當區長可是有功的,並西區能取得今天的成績和我殫精竭慮是分不開的!我現在犯了點錯誤,你們不能過河拆橋,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我知道很多很多事情,我要檢舉,我要揭發,我要戴罪立功!
我是省人d代表!肖書記,紀委無權抓我.........我要見省委王書記,見廖書記也行.........嗚嗚嗚.......吼吼吼........”
毛祖國又是哭又是叫,肖瑞禁不住皺了皺眉頭,旁邊的魯東南見了,朝架著毛祖國的幾名紀檢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紀檢工作人員都是久經陣仗的老紀檢了,不用說也知道魯東南的意思:讓毛祖國住口!
那麼多貪官進了紀委都乖乖的、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問題,說明什麼?說明紀委的人對付這些貪官,那是絕對有一套的,能讓你該張口的時候,張口,該閉嘴的時候閉嘴,對他們來說,那是小菜一碟!
隻見一名年輕的紀檢工作人員不露聲色地照著毛祖國的下腹朝上靠近心窩的地方猛的就是一肘。
會功夫的人有個說法:寧挨十拳,不挨一肘,這肘子的力量比拳頭可大了去了,而且他這一肘黑的很有水平:心和肺欲哭無淚又肝腸寸斷的那種,能直接讓你背過氣去!
“鵝鵝鵝.........”毛祖國痛的忍不住叫了出來,至於後麵的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就是打死他也念不出來了,當然了,此鵝非彼鵝,大家笑笑,不要當真。
白蘇凡他們趕到市委大院的時候,樓下公安和消防已經開始在收充氣氣墊了,毛祖國已經被紀委給控製起來了,這充氣氣墊也就用不上了。
白忙活了一場。
毛祖國剛剛從市委辦公大樓裡架出來,被塞進車子裡。
“書記,我來晚了。”白蘇凡有些歉意的對魯東南說。
“不晚,你來的正好,毛祖國就交給你們調查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