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希望新來的書記是個這樣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東山就有希望了。”那個身材瘦長、滿頭銀發的老人說。
另一個老人說:“聽說新來的書記彆看是個女的,在萬陵的時候厲害著呢,萬陵的貪官被他抓的一個不剩,那些黑社會也被他掃的一個不剩,背後的保護傘也通通被抓了。”
“嗯,我也聽說了。”另一個老人說。
“肯定跟那個’韓不為’會大不同。”
“韓不為”是東山市民送給韓三平的外號,意思是他不作為。
另一個老人卻歎氣說:“東山跟萬陵不同,難辦!東山的水比萬陵可深多了.........”
“老人家,但東山和萬陵有一樣是相同的,都是d的領導,都是人民的政府!”徐雨萌微笑著說。
老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徐雨萌,心裡卻在想:還是太年輕了,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呀,多經過幾年社會的淬煉,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離開涼亭,鄭誌勇問:“書記,我們這是直接回酒店,還是再走走?”
鄭誌勇算是弄明白了,徐書記今天出來,全是有目的性的。
徐雨萌看了看表,晚上8點30分,她轉頭對鄭誌勇說:“不急著回酒店,反正現在雨停了,就順便在街上走走。”
鄭誌勇知道徐書記說的隨便走走,絕對不是隨便走走這麼簡單,他也不再多問,跟在徐雨萌後麵,繼續往前走。
徐雨萌好像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時不時的停在街邊,和店主隨意的搭訕幾句,問問生意情況。
就在他們走到維亦納酒店的十字路口的小廣場時候,就見小廣場的路邊,圍著不少的人,遠遠的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徐雨萌不由得加快了幾步,想走過去看個究竟。
“唉!真是作孽啊。兩個老人家都可以做他們的爺爺奶奶了,不過是在這裡賣一點自己家裡種的菜而已,把人家的菜給沒收了........”
“唉,誰說不是呢?收了人家的菜和三輪車不算,還把人家老人家給打傷了,你們看看,都這把年紀了,怎麼下得去手喲.........”
“唉........這都什麼世道哦,想活命實在是太難了........”
通過圍觀的人群的議論,徐雨萌大概知道了個梗概,應該是兩個老人家在這裡擺攤賣菜,然後城管把他們的菜和三輪車給收走了,還把其中一位老人給打傷了。
徐雨萌和鄭誌勇擠進人群,看見廣場冰涼的地麵上坐著兩個60多歲的老人,一男一女,應該是一對老伴,看衣著應該是城郊的農民,
男大爺中山裝上麵的口袋已經被撕破了,半耷拉在那裡,臉上有道血痕,他的旁邊坐著年歲和他相仿的大娘,一邊哭泣著一邊在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