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不正抑鬱呢嗎?
“找傻柱幫廚。”閻埠貴出乎意料的說道。
“幫廚?”
“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冉秋葉冉老師嗎?她的老師想給兒子辦婚宴找一個川菜廚子請客招待一些客人,冉老師把這事攬到了頭上,可是吧,她又找不到合適的川菜廚子,這想來想去,這不是想到了傻柱嗎?就讓我來托她給傻柱帶些話,請傻柱給她老師做頓飯。”
聽到張平安的詢問,閻埠貴也沒有急著走了,又坐了回去,對著張平安說。
“原來是這樣,隻是,找傻柱做飯?認真的?就怕飯是做了,這人也被盯上了吧。”張平安說道。
“誰說不是?傻柱現在是什麼德性?這馬上想女人都快要想瘋了,之前他就盯上了冉老師,這現在還能好?”
閻埠貴也讚同張平安說的。
瞧瞧於海棠遭遇到的那些事情也能看出來這些。
怕是真的讓傻柱見到冉秋葉,這小子又會故態萌發,就像是當初狗皮膏藥粘著於海棠一樣的粘著冉秋葉,撕都撕不開。
“你也沒勸勸?”
“誰說沒有?我勸了,我跟她說了,找廚子沒有必要非要找傻柱,跟她說了傻柱的情況,讓她找找彆的廚子。”
閻埠貴真勸了,還勸了不止一次。
“她沒聽?”
“倒也不算是沒聽,她倒是聽完了,隻是她說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廚子了,能找的她全都找了,她隻能找傻柱幫忙了,還說自己會小心。”
閻埠貴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她的想法。
於海棠的那些遭遇他不是沒說過。
可,就是如此,冉秋葉還是那麼固執,閻埠貴也不知道該說冉秋葉是愚蠢,還是該說冉秋葉太自信。
“既然勸都勸過了,該說的都說了,冉秋葉還是這樣的堅持,那一切後果就是她自己承擔了,到時候後悔的也是她。”
“我也是這麼說。”閻埠貴也是讚同的說道。
由著她來吧。
反正,他能做的努力全都做了。
跟張平安說完了這事,閻埠貴也沒有多待了,離開了張平安的家,來到了中院,敲響了傻柱的家門。
“誰啊?”
傻柱不耐煩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我,閻埠貴!”
“閻埠貴?你來乾什麼?”傻柱沒開門的意思,隻是隔著房門對著閻埠貴詢問道。
傻柱不開門,閻埠貴也不惱,隻是說道:“給你介紹生意,有人讓我請你做頓飯。”
“沒那閒工夫,你讓他找彆人去吧。”
傻柱沒答應的意思。
這大冬天的那麼冷,遭那個罪乾嘛?
更不要說讓他遭這個罪的還是閻埠貴了。
就是他和他家裡的那些人攔著自己,要不然的話,他和於海棠說不定就成了,他現在都已經抱著媳婦睡覺了。
想讓他答應……
呸,沒門。
“傻柱,你可想好了,錢可不少你的。”
“我稀罕你那兩臭錢?我就是一輩子沒錢,就是馬上要餓死,我都不帶答應的。”傻柱很硬氣。
“冉老師托我請你的,你也不帶答應的?”
“…誰?”
“冉秋葉,冉老師。”
傻柱:“……”
這個好像不是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