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突然的有一些後悔。
“大毛,你這是乾什麼?你帶來的人是什麼意思?什麼就她了?”一個中年人看著眼前的這情況,奇怪的問道。
“是這麼回事……”
大毛把傻柱要找媳婦的事情跟對方說了一下,還點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猜測。
他可不想害自己的親戚,即便她本身也有點問題,一直在姑娘和女人之間不斷徘徊。
傻柱一直都聽著,也注意到了,連忙解釋。
“彆誤會,我沒有什麼難言之隱什麼的,我就是想要結婚了而已,我今年都三十多了,所以,我才這麼著急。”
“真不是?你都三十多了,還沒有結婚是為了什麼?條件不好?不能吧,你不是工人嗎?”中年人有點不太相信傻柱。
“真不是,我是耽誤了,我吧,有一個妹妹,先前一直都是我在養,我怕我娶了媳婦之後,影響到她,所以一直都沒有娶媳婦,好不容易把她養到嫁出去,我這都三十多了,拖到了現在。”
傻柱自然不可能說實話,隻能把自己妹妹拉出來。
至於以後怎麼辦?
會不會被戳破?
以後他都把婚結了,再戳破又有什麼關係?
她還能跟自己離婚還是怎麼著?
“真的?”中年人還是有一些不太相信。
“真的。”傻柱言之鑿鑿的說道。
說完,傻柱又放了一個大招,把自己從易中海那裡磨來的一百塊錢拿了出來。
“你這是乾什麼?”中年人心裡有點猜測,咽了咽口水之後,對著傻柱問道。
“這是我的彩禮錢,隻要您讓女兒嫁給我,這些彩禮錢全都給您。”傻柱說道。
中年人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傻柱手裡的那一百塊錢的彩禮錢,一顆心砰砰直跳,答應的話語幾乎到了嘴邊。
“我答應了。”中年人還沒說出口,中年人女兒已經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說道。
“小荷?”
“爸,我這情況你知道的,不說他是不是真的有難言之隱,即便是真有又怎麼了?我還能吃多大虧嗎?我都嫁過一次的人了。”小荷來到中年人的身邊,壓低聲音對著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聞言,微微一愣之後,覺得也是。
他這女兒可不是正經的黃花大閨女,她早就嫁過一次,隻是新郎在洞房的時候急病死了,洞房都進行到了一半。
他這女兒嫁過去,還真吃不了大虧。
要不然,答應了?
可是,萬一真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真讓女兒一輩子守活寡?
那還不如留在他身邊,以後想辦法再給她找一個。
“爸,現在村裡因為我的那事怎麼說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都已經快要在村裡活不下去了,你就成全我吧。”看著自家父親還是猶豫,小荷又是說道。
中年人聽到這話,卻也沒有辦法拒絕了。
“好,我答應了。”中年人對著傻柱說道。
“太好了。”
傻柱生怕中年人後悔,把彩禮錢塞到對方手裡。
“既然已經定了,你把你的情況詳細的說一下吧,正好我也心裡有個數,總不能讓我女兒就這麼糊裡糊塗嫁給你吧?”
“應該的,我叫何雨柱,紅星軋鋼廠廚房八級大廚,後廚廚師領班,小灶大師傅,家裡兩間房,家住在……”傻柱喜不自勝的介紹起自己。
當然,他也沒忘記避重就輕,他隻介紹好的,壞的方麵是一點都沒介紹。
然而……
“等等,何雨柱,柱?還紅星軋鋼廠小灶大師傅?傻柱?”中年人麵紅耳赤的看向了正在介紹的傻柱。
傻柱:“……”
他的事都傳到鄉下來了?
傻柱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你的彩禮錢,你拿回去,滾出我們村子,我就是把女兒留在身邊一輩子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中年人把錢直接塞給傻柱。
傻柱:“……”
完蛋,不祥預感變成現實了?
不行。
不能這麼完。
傻柱看向中年人的女兒小荷,試圖自救。
“小荷……”
“小荷也是你叫的,你拿著錢趕緊滾,我就是做一輩子姑娘,我都不會嫁給你這種人的。”小荷也是堅決的說道。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