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骨藥酒?”
閻埠貴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
他可是知道這虎骨藥酒是好東西,既又有強身健骨的功效,還專治陳年風濕、關節疼痛、老年人體質虛弱等毛病。
他不過是打點秋風,沒想到還真被他打著好東西了。
怪不得這玩意要一百多塊。
掏著了。
“先彆高興,這裡麵一些藥用的年份差了點,藥效打了不少折扣,這虎骨藥酒的效果沒想象之中的那麼好,易中海那一大壇子喝光差不多才能起到一些效果,就你這一兩也就嘗個味。”
張平安給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閻埠貴卻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
“能嘗嘗味也就行了,我這輩子都還沒有嘗過虎骨酒到底是什麼滋味的。”
“你倒是挺看的開。”張平安笑著說道。
“那肯定的啊。”
張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藥酒換了閻埠貴。
閻埠貴小心的接過了藥酒,又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還沒吃飯呢吧?我們一起喝一杯啊,正好一起嘗嘗這虎骨酒的滋味。”
閻埠貴對張平安發出了邀請。
“一兩虎骨酒你還分給我一半?還喝的著嗎?算了吧,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這東西我反正也是用不上,你多補一點是一點。”張平安啼笑皆非。
“那也行。”
閻埠貴沒有再讓。
張平安又跟閻埠貴聊了兩句,就回家去了。
張平安一走,閻埠貴立刻回到了自己家,對自己的老伴說道:“我酒呢?你把我酒放哪去了?趕緊拿來。”
“你的酒不還是放在老地方嗎?沒動過,你乾嘛啊?”
楊瑞華一邊奇怪的問,一邊從閻埠貴藏酒的地方給拿出了一瓶,遞給了閻埠貴。
“我說的不是這個兌了水的,我說的是那些沒兌酒的,快拿來,我有用。”閻埠貴一把推開楊瑞華拿來的酒,對著楊瑞華說道。
“沒兌水的?”
“對,趕緊拿來。”
楊瑞華雖然不知道閻埠貴究竟是想乾什麼,但是看閻埠貴這個著急的樣子也不敢耽擱,從床底下掏出了一瓶沒開封的汾酒,送到了閻埠貴手裡。
閻埠貴拿到酒,又從廚房裡拿了一個乾淨的壇子,隨後就在楊瑞華的注視下,把那瓶汾酒打開全都倒在了壇子裡。
“當家的,你這是乾什麼?”楊瑞華不解的問道。
“泡虎骨藥酒。”
“不是,當家的,你這閒著沒事乾泡的什麼虎骨藥酒啊?而且,先不說藥的事,你有虎骨嗎?這玩意可是老貴,老稀有了。”
“誰說我沒有?這不就是嗎?”閻埠貴舉起手中的虎骨藥酒。
楊瑞華:“???”
這是藥?
這是虎骨?
當家的,你認真的?
“我這雖然不是藥,也不是虎骨,但這可是正宗的虎骨藥酒,即便隻有一兩…咳,總之,它也是正宗的虎骨藥酒,這不就是變相的裡麵既有藥,也有虎骨。”
“然後呢?”
“它既然已經是變相的有藥,有虎骨了,泡虎骨藥酒的東西我不都全都有了?”
“好像也是…吧。”
“既然是,我用來泡虎骨藥酒不也行了?”
閻埠貴說著,把那一兩虎骨藥酒倒到了壇子裡麵,讓其變成為…呃,虎骨藥酒。
姑且,算是虎骨藥酒吧。
“老婆子,先把壇子封起來,彆讓酒跑味了,我去外麵再買點藥材,我們好好的泡一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