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人八卦的看向了閻埠貴。
他們挺好奇閻埠貴到底是有沒有成功。
現在跟之前不一樣,閻解成他們兩口子的餐廳現如今情況並不好,閻解成他們兩口子會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堅持,他們也不清楚。
“老閻,你投資分股份的事情成功了嗎?”有人順勢又詢問道。
閻埠貴:“……”
成功了嗎?
嗬嗬。
他要是成功了,他還能在這裡八卦?
他早就回家樂去了。
他又失敗了。
明明差那麼一丟丟就可以成功,可最後還是失敗了。
他兒子閻解成腦子笨一點,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的餐廳未來仍然可期,聽到閻埠貴要投資,說要買下五成的股份,想要止損的他幾乎都要答應。
可就在他要答應的時候,腦子更靈活的於莉發現了不對。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閻埠貴不應該找上門說什麼投資買股份的事情,可結果卻是閻埠貴這麼乾了,她本能的覺得不對。
在閻解成要答應的時候,給直接否了。
他這又失敗了。
他那個難受啊。
“一大爺,不是我在問你嗎?怎麼你問起我來了?而且,誰說我去投資去了?我不是,我沒有,彆瞎說。”閻埠貴不想提這個,隻想要聽些八卦,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對著張平安以及那人先後的說道。
“不是?沒有?瞎說?老閻,你真沒有?”那人嗤笑一聲,反問道。
“當然沒有,我根本沒去乾這個,我隻是去安慰了一下我那大兒子、大兒媳,告訴他們沒有傻柱,還有大柱、小柱,不用特彆的糾結傻柱的問題,僅此而已。”
閻埠貴再一次否認。
至於彆人信不信…他就當彆人信了。
“彆說我了,我們說說許大茂吧,許大茂那邊怎麼了?他們這是怎麼一回事?沒打起來?沒鬨起來?”閻埠貴不給那人質疑的時間,趕忙問道。
閻埠貴這倒是再一次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怎麼?你還期望他們打起來、鬨起來?”張平安沒好氣的看了閻埠貴一眼,說道。
“沒有,怎麼可能?我就單純隻是好奇。”
閻埠貴有些言不由衷。
“你要單純隻是好奇就怪了。”
“怎麼會?我真就單純隻是好奇,一大爺,你就說說吧”
閻埠貴是真想聽張平安趕緊說說。
現在已經不僅僅隻是單純的八卦,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了,現在更是想要利用這一次許大茂的八卦掩蓋自己的八卦。
“還能怎麼樣,就你們看到的這樣唄。”
張平安卻是這麼說。
“就我們看到的這樣,沒打起來、沒鬨起來?”
“沒有。”
“一大爺,這個可以有。”閻埠貴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但是,這個真沒有。”
確實是沒有。
許大茂他們確實是沒有打起來、沒有鬨起來。
他們之間的事太複雜了,根本理不清楚。
現在他們都很克製。
不過也因此,他們的事還沒有說個清楚,就這麼擰巴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大爺,你認真的?”
“你說呢?”
張平安表情不像是假的,那這完了。
本來閻埠貴還想用這一次許大茂的八卦掩蓋一下自己的八卦,現在一看,恐怕不行了。
許大茂這八卦一點爆點都沒有。
這哪掩飾的住啊。
他們倆的八卦這些天怕是要一起起飛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