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些天就因為這心理打擊,整天的心不在焉,平時也是各種的出錯。
不是炒菜的時候鹽放多了,就是醬油放多了。
有的時候,甚至秘製調料的調配都能出錯。
這極大的影響了他們家餐廳的生意。
“許大茂,你能不能彆跟傻柱打了?”秦淮茹對著許大茂好言勸說道。
她這一次留下來,主要目的也是為了這個。
勸說許大茂彆打了。
他們家餐廳的生意真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跟他打?”
“對,傻柱的身體、精神真的經不起你這麼摧殘,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他,彆跟他打了。”
秦淮茹這麼說。
然而,秦淮茹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許大茂反而更沒有不打的意思了。
“我可憐他?他怎麼不可憐我啊?以前我被欺負成那樣,傻柱不也沒停下?你現在讓我可憐他,不跟他打了?秦淮茹,你想的也太好了吧?”
許大茂連秦姐都不叫了。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想的有點好,但是自家餐廳的生意總不能不管吧?
秦淮茹還有心想要說些什麼,許大茂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秦淮茹,想要我不打他,你想都彆想。”
許大茂說完,直接扭頭就朝著家裡走。
“大茂,大茂!”
秦淮茹試圖叫住許大茂。
可,無論是怎麼叫,許大茂都一點搭理的意思都沒有,徑直回到了自己家,並重重的關上了自家的房門。
秦淮茹也是沒辦法了,回到了中院。
易中海已經在等著她。
“淮茹,怎麼樣了?許大茂答應沒答應?”易中海一見到秦淮茹,就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這件事易中海也摻和了進來。
秦淮茹去找許大茂,勸許大茂不要跟傻柱再打,也是易中海出的主意。
他摻和進來,還出主意,倒也不是心疼傻柱。
跟秦淮茹一樣,他也沒那麼閒去心疼傻柱。
他隻是擔心傻柱這個他唯一的一個指望被打壞了。
“還能怎麼樣了?不答應唄,我早就說了,許大茂不可能答應的,你看,正如我一開始說的一樣。”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易中海提到找許大茂,勸許大茂這事的時候,秦淮茹就很不看好,覺得這不可能。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吧。
“可,我們除了找許大茂勸說,還能怎麼辦?我們勸柱子忍忍,以後躲躲許大茂,不跟他打,柱子他也不答應啊。”易中海歎息一聲,對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也是沉默。
他們在找許大茂之前,主要的勸說目標還是傻柱,試圖通過讓傻柱忍,結束這事。
可是,傻柱根本不答應。
甚至說就是死許大茂手裡,也不當這個縮頭烏龜。
逼不得已,易中海也隻能從許大茂這找找機會。
結果也不怎麼樣。
“現在柱子是這樣,許大茂也是這樣,這麼下去這事真的是沒完了,這遲早得有個人出事,而這個人很大概率就是柱子,他這身體真的扛不住了。”
“那怎麼辦?”
“實在不行,隻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易中海臉上發狠。
“易大爺,你彆亂來啊。”秦淮茹心裡也發慌。
“非常時期顧不了了,淮茹,你不是跟一個醫院的醫生挺熟悉的嗎?你去找那個醫生問問有沒有能讓人打架贏的藥,給傻柱開點回來。”
“易大爺,你彆…嗯?”
秦淮茹正說著,突然的意識到什麼,臉上一懵,慌亂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你到時候把藥給柱子,等他下次跟許大茂打的時候,讓他提前吃了,讓他把許大茂好好的打一頓,打贏許大茂,這樣一來,一切就又回歸到了原點,許大茂也就不敢再找柱子麻煩了。”
秦淮茹:“……”
易大爺,這就是你說的非常手段?
不過,好像有點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