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秦淮茹想著刀了傻柱的時候,她的眼神也是沒有藏住,院裡人因為角度的關係看的不真切,但是賈張氏卻看到了。
賈張氏忍不住的心裡抖了一下。
不過,賈張氏還是忍不住的對秦淮茹說。
“不管你怎麼說,我錢已經拿出去了,虎骨酒我也喝了一些,你想退回去已經不可能了,淮茹,你看我這錢……”
“媽,你還好意思跟我要錢?”秦淮茹對賈張氏怒目而視。
“我怎麼不好意思?那可是我的養老錢啊!”眼看著秦淮茹不想掏這個錢,賈張氏不乾了,硬頂著秦淮茹的怒目,說道。
“那……”
秦淮茹還想說些什麼,許大茂卻打斷了她。
“你們婆媳先彆爭這個了,這點事,你們回家自己掰扯去,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現在的重點是傻柱跑了,我們能不能關注一下現在的重點?”
許大茂見話題越來越偏,把話題強行引了回來。
“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傻柱跑,我們得把他找回來。”許大茂更是說道。
找回來?
上哪找去?
這大晚上的?
而且,我們?
你什麼意思?
滿院的人聽著許大茂的這番話,突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大家都彆在這看熱鬨了,幫把手,大家夥一起去附近的賓館去找找傻柱去,把他給抓回來,彆讓他在外麵待著。”許大茂把他們不好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院裡人:“……”
“都愣著乾什麼?我這個提議有問題?”
“太有問題了。”
閻埠貴腆著肚子,一臉艱難的說道:“我們憑什麼幫你去抓人啊?”
他吃的太撐了,說話現在都費事。
更不要說是跑出去抓人了。
他一萬個不樂意。
“都是一個院子的,幫幫忙不行啊?再說了,你們也不怕傻柱這出事。”
“他一個大老爺們能出什麼事?誰還能占他便宜不成?”閻埠貴說道。
“萬一有人搶他的錢呐?最近治安可不太好,這晚上又不安全,萬一傻柱碰到幾個搶錢的呢?到時候說不定怎麼樣呐。”
“許大茂,你能不能盼著點柱子好啊?”
一邊秦淮茹見傻柱越說越離譜,聽不下去了,說了一句。
“我這不是關心他嗎?”許大茂說道。
“你關心他?你是關心你自己的事吧?”
“閻埠貴,你今天話有點多了吧?”
許大茂瞪了閻埠貴一眼。
“你話不多啊?你今天說的話也不少吧?”
閻埠貴頂了許大茂一句,而後又自顧自的說道:“許大茂,幫你找人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就彆想了,我這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有事沒事都彆找我,就這樣。”
閻埠貴說完,就帶著他媳婦回家睡覺去了。
看著閻埠貴夫婦如此,院裡其他的人也沒有逗留了。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滿院的人就都各自回家去了,原本站滿人的中院也變得空曠起來。
“你們……”
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幾乎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行了,大茂,差不多得了,你還真想讓全院的人大晚上的幫你去找傻柱去?誰真的願意啊。”張平安攔住了他。
誰樂意大晚上不睡覺,做這破事?
“可是,傻柱他……”
“跑了也就跑了,他跑了也不妨礙你達到目的,雖然沒有直接的戳破,但是也差不多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隻是沒有最後挑破而已。”
“那不還差點意思?”
“不差了,反而更好,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而傻柱今天這一跑,也已經說明他心裡已經承認自己輸了,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承認怕了你了,這不比他直麵你要好?”
好像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