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媳婦說沒有。”
閻埠貴又看向了傻柱。
“她有。”
“我沒有,傻柱你這麼說我,你有證據嗎?”
楊瑞華又一次把證據這個詞拿了出來。
傻柱卻又一次麻爪了。
拿證據?
他上哪拿證據去?
他也就是剛剛看到了一眼而已,這怎麼拿證據?
他剛剛也沒有拍照。
麻爪了一會,傻柱這才想到了一個證明的辦法,說道:“剛剛肯定有人也看到了,是不是?”
傻柱求助起了場外的觀眾…也就是那些院裡人。
院裡人麵麵相覷,卻沒一個附和的。
“你們都傻愣著乾什麼?說啊,說你們看到了閻大媽剛剛慌了。”傻柱說道。
說?
說個屁。
他們壓根就沒看到,怎麼說啊?
誰剛剛閒著沒事乾看楊瑞華啊?
剛剛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傻柱的身上,等著看傻柱的好戲好不好啊?
誰看她?
院裡人沒一個站出來的。
“傻柱,你看到了,可沒有人看到,就你一個人看到了,說我媳婦慌了,你確定你真看到了?”閻埠貴一臉懷疑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說謊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你……”
“傻柱,多餘的話就彆說了,拿證據吧,今天隻要你能拿出來一點證據,我就代我媳婦認了這事,向你賠禮道歉。”閻埠貴心裡有底,對著傻柱說道。
還拿證據?
我特麼也得有。
傻柱心裡吐槽。
他真沒有啊。
傻柱內心煩躁不已,但卻還是拿不出什麼證據來。
閻埠貴見此,心裡更有底了。
“傻柱,既然你拿不出證據來,那就彆誣賴我媳婦,你想要找人背鍋還是找其他的人吧,最好是儘快,算算時間,許大茂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他要是一回來,你這邊可麻煩了。”
閻埠貴試圖轉移傻柱的注意力,並暗示他,讓他彆一直盯著自己媳婦,找背鍋的就找彆人,在這沒有什麼好結果。
傻柱還真聽懂了這個暗示,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其他人。
然而,其他的人也聽明白了閻埠貴話裡的意思,一個個心裡問候閻埠貴八輩子祖宗的同時,也眼觀鼻鼻觀心,收斂自己的表情,生怕被看出什麼破綻。
傻柱卻是也因此什麼都沒有發現。
傻柱急了。
等下,許大茂可就回來了,這不找個背鍋的,這等一下他不就完了啊?
要不,隨便點個好欺負的,不像是閻埠貴和他媳婦那樣不好欺負的,強行讓她背鍋?
好像…不是不行。
傻柱正想著,突然一個聲音傳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大家夥大雪天的不回家?在這乾什麼?”
不是許大茂的聲音,還能是誰的聲音。
許大茂回來了。
傻柱眼前一黑,暗道一聲: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