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玻璃不少錢呐。
“當家的,你就先彆心疼玻璃錢的事情了,你先關心一下這晚上怎麼睡吧,這麼冷的天,這晚上還能睡的著啊?乾這事的人太缺德了,我們跟他有仇還是怎麼的?至於大晚上的跑來砸窗戶嗎?”
楊瑞華氣的想罵街。
閻埠貴本來也是。
可,在聽了楊瑞華的話之後,閻埠貴突然的冷靜了下來,看著碎掉的玻璃好像明白了什麼。
啪。
閻埠貴突然一拍大腿,說道:“我知道了,是傻柱,是傻柱乾的好事,肯定是他。”
“傻柱?”
“對,就是這小子,肯定是白天的事傻柱懷恨在心,這晚上跑來報複來了,一定是。”閻埠貴覺得自己抓住了真相。
楊瑞華聽著閻埠貴這麼說,也立刻反應過來,說道:“肯定是他,我…我找他去。”
楊瑞華作勢要出門找他算賬。
“回來。”
閻埠貴叫住了楊瑞華。
“當家的,怎麼了?我們就吃這個悶虧?”楊瑞華以為閻埠貴不想讓她去找傻柱算賬,急了,對著閻埠貴說道。
“你看你,又急,我是這個意思嗎?”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抓賊拿贓,你想找傻柱算賬,你得有證據,不然,你找傻柱算賬根本一點用都沒有。”閻埠貴說道。
“證據……”
楊瑞華有些頭疼。
她上哪弄證據去啊?
“證據你彆急,我已經有了。”閻埠貴卻是一個智珠在握的表情對著楊瑞華說道。
“有證據了?”
楊瑞華一臉不信。
他們都是一起被驚醒的,她還是第一個過來查看情況的,怎麼就他有證據了,自己卻一點點的發現都沒有?
“哼,還不信我了,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看去。”
說著,閻埠貴帶著楊瑞華穿好了衣服,拿著手電筒走出了自家的房門。
“當家的,你要帶我去哪?證據呢?”
“廢什麼話,自然有證據給你看,跟我過來就行了。”
閻埠貴沒有第一時間解釋。
他隻是一邊拿著手電筒在雪地上不斷的尋找,一邊帶著楊瑞華向前走。
一直到了傻柱剛剛站著的位置。
“看。”
閻埠貴把手電筒的燈光對準了地上的一排延伸至傻柱家的腳印,轉過頭又對著楊瑞華說道:“這不就是證據了?
“這是證據?哦,對對對,這還真是證據,好啊,遭了瘟的傻柱,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麼跑,今天不賠我們家的玻璃就不算完。”
“讓他雙倍的賠。”
“對,讓他雙倍的賠,我這就去找他去。”
“回來。”
閻埠貴又叫住了楊瑞華。
“當家的,又怎麼了?”楊瑞華問道。
“我們先去找一大爺,讓先看看這證據,省的到時候傻柱不認賬,又或者是破壞我們的證據。”閻埠貴對著楊瑞華說道。
閻埠貴正說著,一道黑影好像是一隻大黑耗子一樣的突然的竄了出來。
一邊竄,還一邊用自己的雙腳在地上快速的拖行,直直的來到了閻埠貴他們夫婦的麵前。
嚇了閻埠貴他們夫婦一大跳。
閻埠貴下意識的用手電筒的燈光照向了黑影。
“傻柱?”
黑影…也就是傻柱的笑臉出現在了閻埠貴的手電筒的燈光下,不是傻柱,還能是誰?
“可不就是我嗎?閻大爺,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出來乾什麼?我這正要去廁所,一起啊?”傻柱笑著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
大冷天的出門上廁所,你家的尿盆呢?
等等!
好像哪裡不對。
閻埠貴突然想到了什麼,手中手電筒的燈光下移,再一次移到自己的證據上。
“我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