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
夠你還說?
“夠是夠了,但是,跟你合作,爺心情不順。”
“嗯?”
“閻埠貴,你不會忘記當初你做過什麼了吧?”
“我……”
閻埠貴好多話被堵在了自己的肚子裡。
“看來,你沒忘,當初你算計我,幫助傻柱,現在跟傻柱鬨翻了,想要跟我聯盟,一起對付傻柱,哪有那麼簡單。”
這事,他可一直都沒有忘。
“可是,敵人的敵人不應該是朋友嗎?”
“誰跟你說敵人的敵人就一定是朋友的?敵人的敵人也可以是敵人的好吧。”
“那我們也可以先合作啊,先鏟除這個共同的敵人,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現在也不妨礙我這麼做啊。”
誰說鏟除共同的敵人就一定要聯盟的?
不聯盟也行啊。
現在許大茂不也是在不聯盟的前提下,這麼做的嗎?
前一段時間,他挑撥傻柱與閻埠貴砸對方的玻璃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當時絲毫不影響他鏟除他們共同的敵人。
當然,也不影響他對付閻埠貴這個敵人。
閻埠貴、傻柱因為他可是兩敗俱傷了好一陣。
既然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還聯盟?
聯個屁啊。
聯盟之後,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嗬。
說不定,聯盟之後,不僅做不到這個地步,反而還會讓自己跟著倒黴。
這真的聯盟之後,他跟閻埠貴就是一個陣營的了,不管怎麼樣,到時候傻柱對付閻埠貴肯定要掛著自己。
他可就沒有辦法像是現在一樣作壁上觀,時不時的給傻柱、閻埠貴來一下了。
聯盟是不可能聯盟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不過……
“老閻,聯盟是不可能的了,我就沒想過,但是,另外一種合作方式未嘗不能有。”許大茂眼珠子轉了幾圈之後,對著閻埠貴說道。
“什麼合作方式?”閻埠貴迫不及待的問道。
“利用,或者說是相互利用,我利用你,你利用我,以此來對付傻柱這家夥。”
當然,主要是我利用你。
許大茂心裡補充一句。
閻埠貴這個棋子,許大茂用的還是很順手的,許大茂也不在乎多用用。
這個所謂的合作方式就是用來做到這一點的。
“利用?”
“沒錯,就像是上次我讓你砸傻柱家的玻璃一樣,你看上次我們做的不就不錯嘛?傻柱難受了好一陣。”許大茂循循善誘的說道。
“可,我也難受了好一陣。”閻埠貴說道。
“那我就不管了,我這隻是利用,不是聯盟。”
閻埠貴:“……”
還帶不管的?
“老閻,我們之間是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管才是常態,我就不信你不恨我。”
閻埠貴有點沉默。
不恨?
可能嗎?
如果真的不恨,他上次乾什麼幫傻柱。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的想法了,老閻啊,你這個想法就更適合這個合作方式了,這樣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可以互坑對方,誰也不會難受。”
“…行,就它了。”
閻埠貴也沒得選擇,隻得咬牙答應下來。
至少,這也是一種合作…吧?
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