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秦姐,你輕點。”
傻柱發出一聲痛呼聲,示意秦淮茹給他上藥輕點,彆太用力,他扛不住。
他這滿臉、滿身的傷總不能不治吧?
被賈家的人帶回來,又在火爐邊上驅散了不少體外躺在地上惹來的寒意,就開始治療著滿臉、滿身的傷勢了。
就有了現在。
“你忍著點吧,這上藥輕了,瘀血化不開,影響效果。”秦淮茹卻是說道。
一點沒有輕點的意思,還是不斷使勁,讓傻柱發出一聲聲的痛呼聲音。
一邊給易中海上藥的棒梗看到自己老媽如此,也不輕手輕腳了,跟著一起使了不少的勁,讓易中海也不由得發出痛呼。
賈家響起了傻柱、易中海兩人的痛苦二重奏。
這痛苦二重奏持續了好一陣才終於結束。
秦淮茹、棒梗也是不得不意猶未儘的放下手中的藥,放下這好不容易才有的能折騰兩人的機會。
“柱子、易大爺,你們的傷已經處理好了,這兩天可彆亂來了,注意休息。”秦淮茹心裡不舍,麵上卻不動聲色,還特意的做出了關心的表情。
“知道了。”
兩人敷衍的回應了一下秦淮茹。
他們兩個現在滿腦子想的就不是什麼修養,想的全都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都是自己該怎麼報複許大茂,該怎麼找回自己的麵子。
隻是,這不好辦啊。
張平安回來了。
有張平安看著,他們很多手段都用不了,這怎麼報複許大茂,怎麼找回自己的麵子?
“易大爺,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啊?”發動自己的豬腦卻遲遲想不到什麼辦法的傻柱,忍不住的對身邊的易中海詢問。
希望能聽到什麼好消息。
傻柱卻注定失望了。
易中海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沒有。”易中海滿臉苦澀的對著傻柱說道。
“沒有?易大爺,這個可以有的。”
“可問題是這個真沒有,張平安回來了,他這一回來,我這很多的辦法都不能用,用了就是找死,剩下的許大茂自己就能應對,真沒有什麼辦法了。”
易中海攤攤手,臉上的苦澀更加的濃鬱。
傻柱也受到了影響,臉上浮現出了苦澀的表情,說道:“可如果沒有辦法,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一直抬不起頭?”
今天的事發生之後,他們不做些什麼,還能抬起頭?
傻柱真不覺得。
他不想一直都這樣啊。
不要說是他不想了,易中海也是不想。
可是,那又怎麼樣?
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他總不能變出辦法吧。
傻柱看著易中海真的沒有辦法,忍不住氣惱的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說道:“都怪該死的許大茂,我們要套他麻袋,打他悶棍,他在那乖乖的被套麻袋、被打不就是了,為什麼要反抗?他不反抗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情了,說不定我們都已經拿捏了他。”
“沒錯。”
易中海點了點頭,也不由得跟著附和道:“可不是嘛,沒有他反抗,哪有現在這麼多的事情?”
“對對對,都是許大茂的錯,反抗什麼。”
“嗯。”
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