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要依靠傻柱和賈家的人,哪敢這麼承認。
“棒梗,什麼易大爺不把我們家當一家人,你怎麼說話呢?易大爺可一直都把我們當一家人的,對吧,易大爺。”
秦淮茹出來訓斥棒梗。
當然,僅僅隻是看似訓斥,實則是在堵易中海的話。
易中海卻沒辦法。
他總不能說沒把賈家人當一家人吧?
隻能咬著牙認了。
“棒梗,你媽說的沒錯,你易大爺我怎麼可能不把你們當一家人呢?我一直都把你家當成一家人的,你們不是想聽嗎?柱子,告訴他們吧。”易中海強忍著心中的不甘,故作不在意的說道。
“得嘞。”
傻柱沒有注意到易中海做作,當真了,繼續之前的話,說道:“這前一段時間,我不是跟許大茂、閻埠貴鬥嗎?
閻埠貴我收拾了好幾次,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收拾許大茂的機會,許大茂太雞賊了,一直躲在閻埠貴後麵。
我當時實在是找不到對付許大茂的辦法,索性,當時我不找了,打算偷偷的給許大茂來一下,晚上套許大茂麻袋,狠狠地毒打一頓許大茂算了。
可是,我也擔心會不會出問題,就跟你們易爺爺聊了聊,向他詢問這個辦法行不行。
你們易爺爺知道後,立刻說可行,但是還差一點,光是毒打他一頓太便宜他,應該順帶著做一些事情,借此達到更多的目的,也就是拿捏許大茂。”
傻柱說了一長串,把這件事的前因說了一下。
“那具體怎麼拿捏他?”秦淮茹等傻柱說完這前因,立刻對著傻柱追問道。
“嘿嘿,具體怎麼拿捏…我在易大爺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女人和一個照相機,把他們安排在了我們院子不遠處的一個廢棄的院子裡,打算打昏了許大茂就給送過去,拍幾張照片。”傻柱嘿嘿笑道。
“拍幾張照片?什麼照片這麼厲害,這就能拿捏許大茂?”
棒梗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詢問。
傻柱倒是想要仔細解釋,可看了看小當、槐花她們,卻有些不太好說出口了,隻能說道:“把許大茂和一個女人放在一個院子裡拍照片,還能是什麼照片。”
嘶!
棒梗反應了過來,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僅僅隻是他一個人,一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小當、槐花一樣的跟著為傻柱、易中海的狠辣手段倒吸了一口冷氣。
小當、槐花看著傻柱、易中海的眼神都出現了一些懼怕,他們這手段太狠了。
在她們看來,一個鬨不好,許大茂這輩子就都完了。
要被拿捏一輩子。
除非許大茂願意去吃花生米去,現在對這一切看管的可嚴了。
“看來,你們明白了,我們就是打算這麼拿捏許大茂,我們也相信隻要做成了,一定是能拿捏到許大茂,到時候,許大茂一輩子都不敢跟我詐刺。”傻柱嘿嘿笑著,並帶著憧憬說道。
他是真的希望能成功,隻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拿捏許大茂的可能沒有了。
傻柱一陣氣餒,臉上的憧憬被失落取代。
他完全沒注意到小當、槐花眼神的變化。
不過,他沒注意到,易中海卻是注意到了。
隻是,易中海卻沒有提醒傻柱的意思,隻是暗罵了傻柱一句活該,讓他不要說非要說,有這個下場可不活該嗎?
易中海罵了一下,就不再繼續關注這個,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查看她這個人精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他拿捏許大茂可不僅僅隻是為了傻柱,還是為了自己,為了養老大業。
可不能被秦淮茹發現了不對勁。
易中海一直關注著秦淮茹的神情,一直沒注意到秦淮茹神情的變化這才鬆一口氣。
而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把注意力放在傻柱身上,試圖讓傻柱彆繼續說了。
易中海卻是沒有發現,在他轉移注意力之後,秦淮茹眼中出現了一抹異樣,同時暗暗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