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幾年真的是添丁進口了不少。
不說張平安、許大茂這邊,其他的人家那裡也是添丁進口了不少,就比如說老賈家。
他們家的棒梗也是有孩子了,還是個他們家最看重的男孩。
這個孩子也是一出生就受到了他們家最大的關愛,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沒有少過。
還不允許比彆的小孩子差。
當初,張平安、許大茂給各自的孫子、外孫女籌備滿月酒,他們也是跟著一起籌備,且各種規格一點都不比張平安、許大茂他們籌備的差。
這一次又杠上周歲宴了。
他們家又要好好的操辦上一回,再一次跟張平安、許大茂他們比一比。
周歲宴當天,全院人都跟著一起去了。
他們全都接受了邀請。
“謔,這賈家夠舍得的,下了血本這是?這麼高級的酒樓說訂就訂?也不說在自家的餐廳辦,這得花多少錢?這還是一向摳搜的賈家嗎?”一個住戶站在燈碧輝煌的酒樓裡麵,看著四周奢華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彆說是他了,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不可置信。
賈家這是真舍得。
“我看就是臭顯擺,不就是一個大孫子嗎?瞧瞧這顯擺的。”一個院裡人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人家也有的顯擺,你家的呢?到現在也就剩下了一個孫女,也不見你有一個大孫子。”一個跟對方平時不太招呼的院裡人如此的對著對方說道。
“老王家的,你這說的有點過分了吧?”
“過分?過分的我還沒說。”
“你……”
“行了,都彆吵了,有頓好吃的都堵不住你們的嘴是不是?也不嫌丟人。”
有人看不下去了,堵住了他們的爭吵。
他們這才消停。
而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這個大酒樓上,一個個的不斷的訴說著一些什麼。
張平安、許大茂也在這個行列。
“他們這老賈家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們辦滿月酒,他們辦滿月酒,我們辦周歲宴,他們也跟著一起辦周歲宴。”許大茂低聲對著張平安吐槽起了他們老賈家。
“怎麼?就許我們辦,不許他們辦?”
“倒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他們老賈家在跟我們較勁,他們老賈家可從來都沒有像是現在一樣的舍得。”許大茂說道。
誰不知道他們老賈家是有多摳搜啊?
這突然的那麼大方,讓許大茂忍不住的多想了想。
“你想多了,真要是較勁,也不會在這上麵較勁,這得花多少的錢啊,真要是較勁,他們能夠舍得就怪了,主要還是他們太寵愛棒梗的那個兒子了,畢竟是他們老賈家好不容易延續的血脈,他們不想棒梗的那個兒子比彆人差。”
“這不還是一種較勁嗎?”
“…你就一定要糾結這個嗎?”
張平安有點無語的說。
“倒也不是。”
許大茂也不是一定要糾結這個,反正,再怎麼較勁,也根本較不過他,他真的認真起來,賈家所有的錢填進去都沒用。
他隻是想著吐槽一下。
“他們…算了,不說這個了,說了也沒有意義。”許大茂沒有繼續在這個事情上多說什麼,打算就這麼翻篇。
“這就對了,你有空吐槽這些,倒不如…嗯?”
張平安正說著,突然注意到了什麼,停下了自己的話。
“怎麼了?”
許大茂有些奇怪,下意識的朝著張平安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他也是跟張平安一樣,停頓了下來,並驚奇道:“那女人是誰啊?怎麼站到棒梗的旁邊去了?賈家人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哎呦,棒梗的媳婦臉色怎麼跟學了變臉似的?”
在張平安的視線方向,正是棒梗他們那一邊。
他們正從酒店門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