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的時候,院子裡的人都還沒有散開,都等著她回來,等著看結果,好吃完這一個完整的瓜。
看到這個結果,吃到了完整的瓜,院子裡的人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各自離開。
不過,秦淮茹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棒梗的事情,關注不了其他的。
秦淮茹不顧周圍的人的目光,很是失魂落魄的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淮茹,怎麼樣了?棒梗呢?”秦淮茹一回到家,賈張氏就急不可待的詢問道。
“走了。”
“怎麼真的走了?這個死孩子整這一出乾什麼,多大了,還玩離家出走這一出?這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淮茹,你怎麼不把他拽回來?”賈張氏著急的說道。
“我拽了,沒拽動,他現在一個大小夥子,我怎麼強行拽回來啊?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了。”秦淮茹無奈的說道。
“那怎麼辦啊?”
賈張氏急的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先讓他在外麵待兩天,冷靜一下吧,等他冷靜了,自然會明白我們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秦淮茹也沒什麼辦法,隻能說道。
“他一個人在外麵,彆出了什麼事了。”
“能出什麼事?他都多大了?還能出什麼事?再說,我也給他塞錢了。”
秦淮茹如此說。
當時,眼看著不能把棒梗拽回來,秦淮茹生怕他在外麵受罪,把身上的錢全都塞給了他,讓他自己找個賓館住,彆委屈自己。
短時間內,問題不大。
“你塞錢,棒梗接受了?”
“接受了。”
說起這個,秦淮茹也是有一點無語。
棒梗當時那接受的不能再接受,一點抗拒的意思都沒有。
“那還好,那還好。”
賈張氏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沒有秦淮茹的感慨,隻是自顧自的低聲這麼說。
“媽,你先彆急著說好,棒梗和那個女人的事情還沒解決,你看棒梗現在這麼一出死樣,跟那個女人肯定是沒辦法那麼簡單的斷了,他跟他媳婦這……”
秦淮茹見棒梗的媳婦沒在這,對賈張氏說起了這話。
賈張氏聽到這個,也是頭疼了起來。
“你說這棒梗也是,好好的日子為什麼不過?非要找一個狐媚子,現在鬨的整個家裡一刻都不得安寧。”賈張氏抱怨起來。
“媽,你先彆抱怨,你先想想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上哪知道怎麼辦去啊?我要是早知道,我早就給解決了不是嗎?”
話粗理不粗。
賈張氏要是真的知道,確實是早就給解決了。
但是,秦淮茹還是沒有就這麼放過賈張氏。
“不知道就想,這事必須解決,不然的話,我們這個家遲早得散,這眼瞅著家庭和睦的好日子才過了幾年,你真的答應?”
賈張氏能答應?
自然不能啊。
她可不想。
“我這就想去,你也彆閒著,一起想啊。”
“知道。”
兩人就這麼想了起來。
可是,還不等她們想到什麼解決辦法,小當就急衝衝的跑了過來,說了一個糟糕的消息。
“奶奶、媽,不好了,大嫂要帶著孩子回娘家,我們攔不住,你們快去勸勸去吧。”
“什麼?”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