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無法平靜。
他覺得王莉就真的不至於這麼乾。
哪怕是他三天找了王莉八回,跟王莉說股份的事。
呃。
這裡說明一下。
閻埠貴就不隻是在那一次宴席之後找了王莉一次而已,在王莉多次拒絕閻埠貴股份的事的前提下,在過去的三天時間裡,他一共找了王莉八回。
整整八回。
不過,哪怕是如此,閻埠貴還是很不要臉的覺得人家不至於找上門來。
當然,也就僅僅隻是他一個人這麼覺得。
當院子裡的人從張平安的口中知道了閻埠貴三天找了王莉八回說股份的事情之後,整個中院的人都炸了。
一個個的都感覺自己的三觀炸裂。
“老閻,真有你的,三天找人家八回,我們能要點臉嗎?”
“閻埠貴,你這有點過了,人家不答應,你也不能這麼強求人家,怪不得人家找上門來,怪不得一大爺要開這個會整治你。”
“閻埠貴,這一次我也沒有辦法給你說話了,你做的太過了,沒你這麼乾的。”
……
整個中院全都是譴責閻埠貴的聲音。
閻埠貴也是很委屈。
他就是想要弄一點股份而已,怎麼就成這樣了?
不過,委屈歸委屈,閻埠貴還是沒忘記重點。
“一大爺,你這一次開全院大會,不會就是為了懲罰我的吧?”閻埠貴擔憂的問道。
剛剛一個院子裡的人的話他卻是聽仔細了,還真的擔心這個,不由得問了出來。
“不是。”
“不是?”
聽到張平安這話,閻埠貴不僅沒高興,反而有一點懵。
不是為了懲罰自己開什麼全院大會啊?
“你這事雖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考慮到人家苦主沒有找你麻煩的意思,還特意囑咐我隻要讓你彆在去找她就行,還不值得開一次全院大會懲罰。”張平安給稍微解釋了一下。
這確實也是王莉的意思。
閻埠貴這一次在無形中幫了她那麼大一忙,她感激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找閻埠貴麻煩呢?
王莉不僅沒有找閻埠貴麻煩,還特意囑咐張平安彆找閻埠貴麻煩,隻要讓閻埠貴彆再去煩她也就可以了。
“真的?”
閻埠貴還有點不信。
“真的,她確實是這麼跟我說的,她還不僅僅隻是放過了你,還放過了其他的人。”
“等等,放過了其他的人?什麼其他的人?”閻埠貴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一樣去找她,跟她談股份的人唄。”
“還有其他的人去找她了?”閻埠貴一臉不可置信。
“她是這麼說。”
張平安掃了一眼一樣滿臉不可置信的院裡人,給出了閻埠貴這麼一個答複。
張平安其實不太相信還有其他的人也去了。
並且,還像是王莉說的一樣,去了好幾個人,在這三天時間裡,跟閻埠貴一起不斷的煩她。
張平安之所以這麼覺得,不是相信院裡人的節操,而是因為相信閻埠貴的堅持。
閻埠貴可是三天找了王莉八回啊。
這堅持沒的說。
張平安相信,他肯定會儘可能的在王莉那裡多逗留,跟王莉磨嘴皮子,嘗試去說服王莉給他一些百貨大樓的股份。
這樣一來,這三天怕是閻埠貴都在王莉那。
王莉是怎麼有時間去見其他的幾個人的?
還要見他們那麼多次?
撞不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