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沒有第一時間去簽麵前的合同,而是先看了起來。
幾乎是逐字逐條的去看。
看了好久。
王莉也是等了他有好久,很是有耐心。
嗯,也很是平靜。
一點都沒有因為他這般舉動產生什麼擔憂。
在這般的等待下,閻埠貴終於的看完了。
“怎麼樣?合同沒有問題吧?”王莉笑著對閻埠貴問。
“沒有。”
閻埠貴在眾目睽睽之下,搖了搖頭,又說道:“合同一點問題都沒有,跟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一模一樣,王小姐很守信。”
閻埠貴的這番話一出,看著他的那些人全都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徹底的放下心來。
為什麼閻埠貴排在第一個?
他運氣好?
與其說是運氣,倒不如說是所有的人的安排。
雖然這些人現在都被哄的很相信王莉,但是也還是擔心王莉會不會在合同上做點什麼手腳,影響到他們的利益。
懷著這種擔憂,他們把閻埠貴推了出來。
閻埠貴有文化,懂算計,以前還做過生意,是一個很好的確認合同裡有沒有坑的人選,他們希望閻埠貴為他們做最後一次確認。
所以,閻埠貴是第一個。
他也承載了所有的人最後的一些懷疑。
現在,這些懷疑沒有了。
在場的人一個個的心頭都是火熱,恨不得當場就上去把合同簽了,把股份份額拿到手。
閻埠貴也是如此。
幾乎都不等王莉再說什麼,拿起一邊的筆,大筆一揮,龍飛鳳舞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簽下了這第一份合同。
他簽了。
他終於簽了。
第一份合同到手。
第一份錢也跟著到手。
蕪湖。
起飛。
王莉看著,幾乎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
好一會才終於的平複下來,並在心裡給出一個冷笑的表情,嘲諷閻埠貴以及這一個院子裡的人不自量力。
就他們還想要從自己這找破綻?
他們當自己是誰啊?
破綻是那麼容易讓他們找出來了嗎?
彆說是讓一個糟老頭子來從合同裡找破綻,就是請一個專業的人過來,想從合同裡找出什麼問題也不可能。
她這合同可是專門的找人做的正規合同,完全沒破綻的那種。
從合同裡找破綻?
嗬嗬。
想瞎了他們的心。
王莉他們騙錢又不是從合同上著手的,根本不需要在合同上做什麼手腳。
所以,合同打從一開始就是正規、沒問題的合同。
閻埠貴他們想從合同上找破綻,還真想多了。
他們找錯了方向。
這方向一錯不要緊,接下來卻是問題大了。
沒看到合同有問題,反而很是優厚,院子裡的這些人最後的擔憂徹底的消除,卻是再也沒有了克製,一個個在王莉的安排下,不斷的交錢簽合同。
在有了第一份合同之後,王莉很快有了第二份合同、第三份合同、第四份合同……
王莉麵前的合同越來越多,趙虎麵前的錢也是越來越多,逐漸壘成了一座小山。
王莉等人的目光幾乎沒從這座小山離開過。
幸好,院子裡其他的人要不然在看手中的合同,要不然在跟他們一樣看著那一座小山,沒空關心他們,不然還真的能夠從其中看出幾分的不對。
院子裡的人卻是錯失了最後一個發現他們不對的機會。
“許生,我們這邊暫時忙完了,接下來,我們去銀行?”
王莉目光灼灼的看向了一邊看戲的許大茂,異常期待的等著許大茂的答複。
許大茂這邊隻要一同意,她這就帶許大茂去轉賬去,哪怕是一刻都不逗留。
“轉賬去?”
“對,轉賬去。”王莉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去。”
許大茂也沒多說,從坐的地方站起身,一副真的要跟王莉去銀行轉賬的樣子。
當然,這隻是明麵上。
實則,許大茂已經開始準備發信號,讓暗中躲藏的保衛處的人動手抓人了。
王莉卻不知道這一點,還真以為許大茂要跟她去銀行轉賬去,那叫一個激動。
在這一刻,她都覺得那一小座錢山都不香了。
好像渣女一樣,對剛剛還滿眼都是的錢山不再搭理,拉著許大茂就要去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