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成邁步向酒店走去,門口的小胡子,遠遠的就看到了他,但這家夥,卻裝著不認識他一樣,還是站在門口。
羽成目不斜視,穿過大門,走向電梯間。
小頭目在羽成走近時,故意的挺直了身板,羽成衝他點了點頭,這家夥咧嘴笑了笑。
回到房間,何悅還在電腦前忙碌。對於青龍殿其它各部門的高層,還有其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組織人員的一些情報,她目前的知識,是極端匱乏的。
之前,由於級彆不夠,它根本無法接觸到這些核心內容,在內網上,輸入認證秘碼後,她才發現,她的權限高得嚇人,隻要她願意,幾乎可以查到青龍殿內部,所有的情報信息。
這一份沉甸甸的信任,還有因這份信任,要承擔的責任,讓她一時,倍感壓力。
“這以後還要不要好好的談個戀愛啊?”她心中悲哀。
同樣她不明白的是,這殿主憑什麼以為,自已能勝任作戰參謀的角色,還有什麼生活秘書?
何悅從不以為,自己有當花瓶的命,儘管她具有作為一個花瓶的所有的潛質。
“既然這個家夥這麼看得起自己,自己也不能太讓他丟臉是吧?所以他必須抓緊一切時間學習一些東西。”
中午時分,羽成又興趣高漲的在廚房忙碌了起來。
他真的非常喜歡,在特定的時間,空間做飯,把飯做好,拿給彆人吃,這何嘗不是一種分享?一個人的時間太久了,若你做好了一桌的菜,結果卻隻能一個人默默的吃,那這頓飯,吃與不吃已經沒有了多少意義。
傍晚時分,終於有酒店客服,送上來了一個信封,羽成打開一看,隻見上麵寫道,諸事備妥,商船大運號,明天上午九時,補給船靠港裝貨,起錨時間為中午十二點。海航時間,二十二小時左右。
看完信紙,羽成並沒打擾何悅,他換了身破舊的衣服,出了酒店。
小頭目見羽成離開,連忙致電金總。詢問下一步該乾什麼,金總讓他堅守崗位,千萬彆派人保護那位,根本用不上。
他隻需要守好大門就好了。
羽成叫了一部出租車,向機器人司機講了海港的地址。司機駕駛出租車,向海港馳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羽成出現在了海港的碼頭上。
由於戰爭的原因,這裡的海港,非常忙碌,平日裡的安排,也比非戰時,嚴苛了太多。
碼頭上的機器工人並不多,與人類工人相比,各占一半左右。所有的工人,都在忙著各自手上的工作。
這些碼頭上的工人,大都隻是擁有丙等身份的成年人。甲等身份的人,是這個體製中的官員以及各種公職人員,乙等身份,則是一般的普通大眾,三教九流,販夫走卒等。而丙等身份,多半是觸犯了法律,被剝奪了前兩種身份降級了的人,還有就是,那些選擇自然孕育的人。
這個時代,自然孕育雖然從法律上並沒有被終止,但在社會層麵,在妊娠初期,沒有被基因編輯。改造過的人,已經被普通大眾認為,他們就是一些細菌,病毒的天然攜帶者了,所以,這些人,遭到了社會的普遍唾棄。
雖是戰爭時期,這些人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從事一些有危險性的,勞碌的工作。
成羽的穿著打扮,與碼頭的工人們,相差不大。這裡的身份識彆係統,早已破損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