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祭獻衣物,又能獲得多少提升呢!
想著,他忽地眼睛一亮。
“可以祭獻壽元嗎?或者身體某個不重要的部位?”
麵板依然毫無變化。
他嘴角抽了抽,哪怕想透支生命換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都不行,這是完完全全的死路啊!
既然是死路,乾嘛還要讓自己穿越,難倒穿越過來享受閹割和刑罰?
不是,誰能享受這種東西?
思緒雜亂,陸良一時之間無法想出更好的辦法,身體也被捆得很死,隻能蠕動。
他試著用手掌在周邊摸索,彆說鋒利的石頭,就連一個石子都沒有摸到,入手完全是平整的青石地板。
果然,隻有電影裡麵才會有捆綁之處必有鋒利石頭的設定。
“玉郎~”
忽地,一聲呼喊從遠處傳來,陸良費力蠕動身體望了過去。
這一稱呼自然是叫陸良的,作為采花賊,原身給自己起了一個響當當的名號——“玉麵郎君”。
院門處,一個身著素綠長裙的姑娘站在那兒,臉上帶著晶瑩的淚珠,眼眸中蘊含著難以言說的哀怨和迷戀。
看著她,陸良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不出意外,這個姑娘自然就是他這次采花的目標,但其長相隻是平常,體型甚至有些臃腫,根本不符合原主隻找窈窕美人的目標。
而原主之所以會選中她,並不是想換換口味,單純是在其他縣城聽到了這裡有個美人的傳言,神乎其神,讓他心癢難耐。
想清這點,諸多不對之處快速在他心頭浮出,且不說其他,就說這一屋子普通人,如何將他一個輕功高手捆住的?
“玉郎~奴家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
不等他細思,那名姑娘又一次開口說著,身子更是朝著他跑了過來。
這時,周邊竄出數人,攔在了姑娘身前。
一名老者緩步上前,手杖敲擊在地上,對著那名姑娘怒道:“胡鬨!這樣一名淫賊,你怎能說出這種話!”
那名姑娘目光堅定,抬手撫摸上自己的肚子,神色漸漸變得柔和起來。
“爹,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又怎能棄之於不顧呢!”
此話一出,周邊所有人都怔住,不可思議的望著那名姑娘。
躺在地上的陸良也終於回憶起了今夜全部的過程,他確實入了閨房,可剛看清對方容貌,就嗅到了一股異香,整個人霎時暈了過去。
莫非,暈了也能做那檔子事?
不對,就算她真當了女菩薩,也不該現在就懷孕啊!
許是發生了太多事,陸良的思緒異常雜亂,但他很快厘清了事實。
這一切,是針對他的陷阱!
老者雖然有些驚怒,但畢竟是明事理之人,知道不可能這麼快懷孕。
短暫的怒火過後,他再次敲擊手杖:“胡言亂語!把小姐帶進去,看好,不準……”
話語截然而止,所有人在此刻都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名姑娘的肚子。
肉眼可見,她的肚子竟在此刻不斷變大,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懷胎十月的模樣。
她依然神色柔和,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抬眼望向陸良。
“玉郎,我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世了,你高興嗎?”
陸良望著她的模樣,又看了看那將長裙頂出裂口的肚皮。
其上蔓延著如同蜘蛛網一般的黑色紋路,有些可怖。
“我的孩子?你確定?”
姑娘十分篤定的點頭:“當然,隻有你才能成為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陸良露出一個略顯怪異的笑容,呼吸越發急促,眼眸中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癲狂。
好好好,喜當爹是吧。
我接受你們送的這個禮物,那你們同樣要接受我的怒火!
“我要祭獻她肚子裡麵的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