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和薛浪兩人單獨坐在一旁,其他的護衛們此刻開始尋找失散之人,並整理車隊。
“薛頭兒,今日的事你不覺得奇怪嗎?”陸良想了想,還是決定好好和薛浪談談這件事。
薛浪雖然謀略不足,但也不至於連這麼明顯的陷阱都看不出來。
他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點頭道:“我明白,這是滅口。”
陸良繼續道:“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是你暴露了,二是我們接觸了什麼不該知道的隱秘。頭兒,你覺得呢?”
薛浪聞言陷入了沉思,臉色凝重,許久之後才悠悠歎了一口氣道:“我不確定,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進行不下去了,做完這次,回吧。”
說完,他渾身的精氣神泄去,整個人顯得頹廢起來。
他終歸是有些不甘的,這一次做內應,他的初心雖然是為了萬千百姓,但卻有著自己的私心。
若是能夠打探到足夠的消息,他說不定就能破例正式加入朝思暮想的仙人台,哪怕隻是個最底層也行。
隻要入了仙人台,憑借著仙人台的底蘊,就算用藥喂都能給他喂到通脈之境。
隻要入了通脈,他也就能為自己的父親報仇……
可惜,計劃隻是計劃,他不是一根筋,也不是真的想死。
陸良並不清楚他內心的複雜心緒,相反,心中感覺輕鬆了一些。
借此機會,他能和薛浪一齊脫離風雲台,這對他自然是件好事。
至於後果,他全不在意,家人什麼的,風雲台大可全殺了。
車隊這時已經整理完畢,在薛浪的示意下,眾人換了一個地方休息。
陸良靠著樹乾閉上了雙眼,但他並未真的陷入睡眠,而是打開了麵板。
剛才所獲的消息已經讓他感到了危機,這些鬼物後麵定有戲火樓的人,大概率是脫離凡境之人。
對方既然想要玉輝,肯定不會就此放棄。
他不能將生機留給對方那莫須有的仁慈,自己的命運,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六百多年的武學感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將殘卷推演到通脈之境。
不管成與不成,他都必須得試一試。
【武學:
踏雲步(圓滿)
五步大擒拿(圓滿)
通脈.落月疾風劍
乾元真解.殘卷(圓滿)】
【祭獻所獲武學感悟:六百三十八年】
……
【選定乾元真解.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