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他對於那些醉心於武學的人們由衷生出敬佩,那些人,或許是真真正正的天賦怪,也確實能耐的住寂寞。
這樣的人,無論出現在哪一個行當,也注定會成為人上人。
若不是靠著這麵板之力,他彆說創造武學,就連將武學全都推演至圓滿,都是可望不可及之事。
他躺在床上,許是因為之前的感受,竟在各種思緒中睡了過去,一直到門被敲響,他才緩緩醒了過來。
咚!咚!
他起身拉開房門,略帶疑惑的望著身前之人,詢問道:“有事?”
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身墨衫製服,不過其中袖口並無金色環線,右側臉有一個明顯刀痕。
“認不出來了?”
陸良聞言眉眼一挑,又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才發現身形之上的諸多相似之處。
“薛浪,薛頭兒!”
薛浪笑著頷首,解釋道:“這般才是我的真麵目,以前都是人皮麵具罷了。”
話落,他臉色嚴肅起來,繼續道:“以後彆頭兒頭兒的叫了,該換成我叫你大人了。”
“嘿,頭兒,你這是如願加入了仙人台了,恭喜!”陸良笑道。
薛浪聞言嘴角止不住的翹起,“和你可比不上,我就是個都尉,過幾日就去泡藥浴。”
見陸良疑惑的神色,薛浪繼續解釋道:“都尉就是像我這般的普通人,難以靠自己的天賦突破凡境,隻有靠台內的藥浴強行突破,後續自然沒啥上限,直白來說,也就是一群死士罷了。”
話裡的內容其實挺頹廢的,但薛浪說的時候表情十分淡然,內裡還帶著幾分滿意,似是根本不在乎死士不死士的問題。
陸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死士什麼的,在我看來,大家都是。”
這是他真實的想法,自了解仙人台以來,他就覺得仙人台內就是以命換前途的地方,和死士沒啥差彆。
薛浪擺擺手,“不聊這個,快到晚飯的點了,岑大人在外麵擺了一桌慶功宴,我是特地來帶你過去的,走吧。”
陸良掃了一眼他的衣服,問道:“我要換衣服嗎?”
“不用,便服即可,我是剛好穿上而已。”
陸良隨即拉門關上,同薛浪一起離開仙人台的駐地。
“薛頭兒,岑大人這是真的升職了?”
“嗯,從三環升偏將,他的實力早就到了,就是功績不足,這次你帶來的消息,不僅讓我實現了願望,也推了岑大人一把。”
薛浪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陸良無所謂的笑笑,這個消息已經給他換了足夠多的東西,與他而言自然是不虧的。
他拿起腰間的那把刀遞出,說道:“對了,這把刀該還你了。”
薛浪聞言回頭望去,正欲拒絕,但陸良又補充了幾句。
“我使劍的,上次運氣好,撿了一把,所以這刀薛頭兒你自己拿好便是。”
薛浪看了一眼陸良抽出的長劍,確實不似凡品,他也就不再堅持,接過刀道:“好,那我就拿著,若是以後需要你再找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