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麵而來的微風緩緩拂過,讓陸良酒後略顯燥熱的身軀漸漸冷了下去。
他扭頭朝身後望去,丁影竟也同他一般從翠玉樓中離開。
丁影長發自由披散,頭上隻有簡單的裝飾,那張臉談不上多美,但顯得十分乾淨,寬鬆的藍色長袍被傲人的身材撐得滿滿當當。
“回仙人台?”丁影走到他的旁邊,隨口說道。
“嗯,你怎麼也走那麼早?”陸良頷首。
丁影翻了個白眼,“怎麼?難不成我一定要和那些臭男人一樣,葷素不忌?”
“倒也不是,隨口一問罷了。”陸良聳聳肩。
丁影暼了他一眼,眼波流轉,輕笑道:“那你為何走這麼早?莫不是……”
她的目光明晃晃的暼過陸良的丹田下方處,意味不言而喻。
陸良嘴角扯動,毫不客氣的以目光掃過她的胸前,淡淡道:“哦,那些不適合我,我對於某些方麵要求還挺高。”
丁影絲毫不介意他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調笑道:“可惜了,我喜歡比我強的,不然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哦。”
陸良淡淡收回目光,撇撇嘴道:“可惜了,你也不滿足我的要求。”
丁影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還挺有意思。”
丁影的目的地並不在仙人台,兩人在岔路口分彆,各自回去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日,陸良醒得很早,在院中嘗試著演練大慈大悲掌。
雖然完全沒有章法,但這個過程,也是他熟悉身體的一個過程。
他的每一次提升都是一蹴而就,腦中雖確實有修煉感悟和理解,但想要運用自如還是需要花費一點時間去適應,如此方能做到如臂使指。
而且,他也不能讓大家完全看不到他鍛煉的跡象,不管多麼不可思議,他都是靠自身做到的。
無他,唯努力爾!
這是他想讓大家在心中留下關於他的錯誤印象。
正當他準備外出去解決肚子問題時,一個極速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騎馬走,來事兒了。”孟章頂著微微發黑的眼眶,對著陸良留下一句就朝馬舍跑去。
陸良快速回屋,換上了那身錦緞墨衫,戴上鏤空繡銀冠,暼了一眼袖口的一環金線,快速去往馬舍。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仙人台,各自除了自身的馬匹以外,還拉上了兩匹馬,徑直往西城門處而去。
因為是在城內的關係,兩人並沒有騎馬,又拉著三匹馬,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孟章打了個哈欠,扭頭打量了陸良兩眼,笑道:“阿良,你這皮囊真不是蓋的,長這個模樣,也不知道你以前為啥乾采花賊的行當。”
陸良眉眼低垂,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原身就是有這種變態的欲望吧?
於是,他轉移了話題道:“這次是什麼事?”
“西蒼道,桂雲縣那邊有消息傳來,我們得去看一趟。”
孟章說完,撇撇嘴吐槽道:“想到這次做完這麼大一件事,原以為可以休息幾日,沒想到覺都沒能睡飽。”
“哎……總歸來說,我們仙人台不過數百人,要負責一府十三道幾十縣城,除了受傷,實在很難有機會安心休息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