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日,仙人台中就傳出一個消息,在繁忙的仙人台中依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主要是,仙人台之前很少有這樣的樂子。
“誒,聽說了嗎,最近風營那邊新招了個人,好像是三流武林裡麵的采花賊。”
“聽到了,笑死,現在仙人台也真是葷素不忌,什麼人都用,聽說還跟的是岑家那個岑元彬。”
“要我說,沒什麼不好的,反正風營那邊死亡率這麼重,那人估計活不過第一個任務。”
“聽說長得還挺俊,也不知道是不是傍上了什麼大人物的家眷。”
“咦,叫什麼,快說來聽聽,我還不知道這麼個人呢?”
“好像是叫陸良。”
……
陸良剛進入水營的大院,就聽到裡麵傳來的對話。
他不甚在意,徑直走入了屋內。
這個聲響也讓周邊聊天的動靜停了下來,紛紛回頭望向他,見是一個陌生的麵容,也就沒有在意。
他走到台前,對著對麵的人說道:“登記任務情況。”
那人頗有些不耐煩,但聽到是登記任務以後隻是皺了皺眉頭,起身抽出一個本子,問道:
“你們帶隊的偏將是哪一位?”
“岑元彬偏將。”陸良道。
這些人和陸良上次來的時候不一樣,想來應該是換班了,所以沒人認識他。
但在聽到他說的岑元彬時,他們又將注意力移了過來,眼中浮現感興趣的神色。
對麵的人也來了興致,一邊拿起筆,一邊笑問道:“喲,剛好說著,這會你就來了,看樣子,岑偏將受傷嚴重,這才讓你過來登記吧?”
這倒是事實,其他幾人已經入了醫館,岑元彬隻能吩咐陸良過來登記。
陸良微微頷首:“嗯。”
那人抬眸掃過他,又道:“你挺麵生,不會就是陸良吧?”
霎時,眾人的眼睛裡都露出光芒,打量著陸良。
陸良點頭,淡然道:“嗯。”
對麵那人悄然對著周邊之人做了個眼色,而後才譏笑道:“沒想到你第一次任務還挺順利,偏將手書、腰牌帶了吧?交給我,我幫你們記錄。”
陸良將岑元彬的手書拿出,但接著便拿出了自己的腰牌。
那人掃了一眼,一邊接過,一邊說道:“我叫劉豐言,以後來水營有什麼事可以找我,乾不下去了也可以來我這邊申請……等等,我不是叫你拿偏將的腰牌,你拿你的腰牌給我乾什麼?”
“哈哈哈……他以為誰的腰牌都能記錄斬殺妖邪的情況?!”
“這家夥,準備把功勞一個人占了,膽子倒是不小,但腦子好像不怎麼夠用。”
……
還不等陸良回話,看好戲的其他人已經忍不住嘲諷出口。
許是在聽到陸良這個名字時,這些人就已經麵露不屑,這樣的時機自然不會放過。
劉豐言臉上也帶著譏笑,他倒不是認為陸良這般蠢笨,隻是覺得陸良不懂這些規則,借此機會羞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