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忠隻是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你一般做些什麼?”
陸良略帶疑惑的望著他,沒有回答。
付忠對陸良的表現並未展現出奇怪,像似知道他不懂得這些,主動解釋道:“一般來說,我們都有一門主修的武學,比如身法、擒拿、耳通目明等等,擅長不同的武學自然要做不同的事,所以你一般是打探消息,還是跑得快?”
陸良了然,但他的情況自然和彆人不同。
“我都會一點,最擅長的是劍法。”
“都會?”
付忠帶著幾分笑意,看不出是譏笑還是什麼。
“年輕人,還是要做好選擇才行。”
“好了,這次也算認識了,下一次有機會再見。”
說罷,付忠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陸良望著他消散的身形,略感疑惑,但並未深思。
對陸良來說,能更快去執行任務自然是好的,休息反而浪費時間。
之後,他便洗漱一番,上床休息去了。
一夜無話。
翌日,陸良吃完中飯,剛走到小屋門口時,就看見了等在門外的薛浪。
很明顯,薛浪的身上已經有了玄氣的氣息,想來是藥浴的成果。
隻不過,本該意氣風發的薛浪此刻雙眼血紅,手中捧著一個小壇子,神色頹然。
他聽到腳步聲後抬起頭,看見陸良後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回來了。”
陸良掃了一眼他手中的壇子,眼神有些複雜,道:“薛頭兒,恭喜了。”
薛浪輕輕搖頭,手指不自覺的磨砂了一下壇子,“有時間嗎?陪我喝幾杯。”
陸良點了點頭,隨後便和薛浪一起出了仙人台,在街道上七拐八扭,最後停在了深巷裡麵的一間小酒館內。
“老黃,老樣子。”薛浪和店家熟稔的打著招呼。
店家笑嘻嘻的應下,很快便抬來兩壺酒和幾個下酒菜,隨意問道:“怎麼這次林大人沒有和你一起來?”
薛浪微不可見的暼了一眼壇子,微微搖頭後接過酒,在桌上倒了三碗酒,其中一碗放在了壇子之前。
“我和林祥從小就認識,這是以前我們常來的地方,他父母走得早,所以小時候他基本上都是在我家住著,我們兩的關係,和親兄弟也沒什麼差彆。”
他說著,舉起一杯酒,灑在了地麵之上,神色卻變得平靜下來。
“他比我天賦高,順利的進入了仙人台,我本以為這輩子我是沒機會進入仙人台了,沒想到你給了我一個意外的驚喜,隻是,我從未想過他走得這麼早……”
“我知道,進入仙人台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可一切還是來得太快,也太沒有征兆,我……”
他微微抬眸,眼中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悲傷,“我沒什麼朋友,也沒什麼親人,這些話就是想找個人說說,你如果不想聽,就當陪陪我便是。”
陸良微微搖頭,並未說什麼,隻是抬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