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液.赤焰熔爐決圓滿
……
陸良抬手,玄氣爆發間手中浮現一道赤色火焰,如同血液一般豔麗,其中卻散發難以言喻的熱量,周邊的空氣都產生了扭曲。
沒想到,一門鍛體法決還能有此收獲,隻是可惜,他沒有任何禦使赤焰玄氣的功法,隻能在使用其他武學時加上這一抹赤焰,也算變相的加強力量。
如今,他也漸漸清楚道門和武夫的差彆,就像他如今使用的赤焰玄氣,都是他本身的玄氣轉化而成。
而道門則不同,他們是直接禦使空氣中的屬性玄氣,以此來製造各種攻擊方法。
本質上是有著差彆的,若是論起這種屬性攻擊之法,武夫絕對比不上道門,武夫終歸練的還是自身,而道門更重溝通和運用自然。
看著僅剩的武學感悟,他有些無奈,消耗完全趕不上補充,下一步的凝形境,更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雖然依柳成念所說,大周天必然能夠凝形成功,可對他來說,凝形仍然是極其陌生的境界。
就算他已經知曉其原理,但關鍵和方法他都沒有任何頭緒,而且,如今的武學功法也依然缺乏,他得想辦法弄到更為強大的武學才行。
……
仙人台,風營的彆院之中。
付忠走進彆院屋中,恭敬彎腰握拳,沉聲道:“羅大人,我已經見過陸良,此人雖隱蔽修為,但據我感知和了解的情況,大抵是剛剛踏入玉液境。”
他的對麵,站著一個墨色長衫之人,衣服和校尉的製服相似,但袖口沒有金環,而是繡著一個金色的微風圖案。
這個製服,是某位將軍的親隨偏將!
羅誠微微頷首,淡然道:“陳將軍說了,近期南山府內風雲台和戲火樓的動作太多,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陸良就是目前最好的破局方法,岑家那邊已經有人打過招呼,你放心帶他走,這件事情絕不能透漏出去。”
付忠頷首,“羅大人,畢竟這一次是麵對兩個勢力,到時候……”
羅誠擺擺手,說道:“放心,這次陳將軍已經做好了安排,必要時候,陳將軍會安排其他鎮守將軍出手,而且,這第一次隻是埋下引線,具體什麼時候會爆,陳將軍會做好掌控。”
付忠放下心來,但片刻後又道:“大人,雷營那邊……陸良畢竟是雷營的趙將軍推薦的,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得和雷營通個氣?”
羅誠眯了眯眼,“雷營那些瘋子不要管,不管是哪個將軍推薦的,他現在都是在陳將軍的手下,輪不到雷營來管。”
“知道了,謹遵將軍之命。”
付忠咧了咧嘴,他可不敢叫雷營那群人瘋子。
而且,雖然雷營的人和其他每一個營都不太一樣,但他們實力夠強,殺妖邪也拚命,他從內心來說,對雷營還是尊重的。
“不過……”
羅誠輕呼出一口氣,頓了頓繼續道:“在情況允許下,陸良這個人還是得留下一條命,趙將軍那邊,我們還是得給一個交代。”
“無論如何,我們的使命始終是斬妖除魔,若是事不可為,即使陸良身死,趙將軍也絕不會發難,你要記住,這些事無關私心,而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付忠拱手抱拳,“是,大人。”
這一點他信,其實仙人台內雖有世家背景,但更多的還是普通人家,而且大多都是遭受妖魔殺害親人的人家,所以在對待妖魔這一點上,仙人台不僅有嚴苛的規矩,所有人也自發的願意為這件事獻上生命。
而且,南山府仙人台的大將軍,就是一位普通人家出來的,他眼裡絕對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