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頓悟,可以從他所忽略的身邊之物、自然、還有各種接觸的人中抓住那一閃而逝的靈光,將靈光灌入武學之中,找到正確的推演途徑,確保能夠順利推演出下一個境界的武學。
可問題也在這裡,靈光是他所忽略的,但卻實實際際存在過的,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對於凝形法、千仙圖,是真的沒有絲毫了解,更彆說曾經忽略了什麼。
念此,他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懷中的青色玉石,東西還在。
看來,突破凝形境的契機要放在這個莫名的玉石裡麵了。
時間一晃而過。
第二日中午時,馬車已經臨近了南山府城。
而陸良在付忠的帶領下,不再待在馬車裡麵,而是換到了外麵最高的一匹駿馬之上,不過那身染血的墨衫依然穿在身上。
從遠處看去,陸良被數十名校尉擁在其中,馬車的最後,還拖著數頭身形巨大的大妖屍身,一副大勝而歸的模樣。
陸良其實不太習慣這種出風頭的場麵,但這一切似乎都是將軍的安排,就連那身沒有換的墨衫,在付忠口中都變成功勳的象征。
在南山府城內,早早得到消息的仙人台內的人已經開始在城門出彙聚。
仙人台從不秉持錦衣夜行的一套,所以公示欄中早在昨日就已經將這次戰果貼上,城門處也自發的彙聚了無數的百姓。
做了事,就要讓所有百姓知道,這不僅僅是功績,也能加強百姓對於仙人台的信心,如此下去,才算是一個良好的循環。
在人群中,綁著繃帶的岑元彬幾人瞪著雙眼望向官道方向,神色都有些晦暗。
告示中說了戰果,也說了犧牲的偏將,但唯獨關於校尉的犧牲人數並沒有說。
斬殺十六頭玉液境大妖,一頭凝形境的妖君,一名玉液境邪派中人!
如此恐怖的戰果,在岑元彬幾人看來,死傷的校尉大概率不計其數,就算全數陣亡也不是沒有可能。
“哥,你不必愧疚,當初雖然是你帶他來的,但這次明明是他拒絕接受你的招攬。”岑溪元看著岑元彬晦暗的神色,寬慰道。
岑元彬瞥了她一眼,搖頭道:“不管他作何選擇,也是我手下的校尉。”
孟章幾人對於陸良的感情雖談不上多好,但對於救過自己性命的人,他們由衷的希望能夠看到安然歸來的陸良,哪怕重傷殘疾,隻有活著就好!
實在不行,他們也會幫陸良收屍。
如果……還有屍體的話。
在他們的對麵,許羌默默地站在人群中,等待著。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眼裡冒出的是濃厚的戰意,但那雙眸子,卻微微有些抖動。
他比岑元彬的實力更強,無比接近凝形境,地位更高,更清楚這次戰鬥出動的人手。
所以,他更加明白這場戰鬥的艱難,即使他對於陸良的實力也有所了解,可在他看來,以陸良表現得如此積極參加戰鬥的性子,定然對於妖魔有著滔天的恨意,在戰場中陸良絕對不會站在最後。
衝鋒在前之人,往往是率先犧牲之人!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竟然隻能有一麵之緣嗎?
他雖然更願意相信陸良能夠安全回來,但理智卻告訴他,幾率實在太小。
遙遠的道路上終於傳來微弱的馬蹄聲,無數的目光開始彙聚在道路的儘頭。
“來了!”
隨著一聲呼喊,所有人的神色都開始變得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