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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雲流蘇左右扭動腰肢,努力想要甩開抱著她腰部的雙手。
“放手可以。”,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先到岸上去,到了岸上我就放手。”
這一刻,雲流蘇有點恍惚,好像回到了童年的大涼山。
當炎熱的夏天來臨,大涼山的孩子們都會跑到大山中溪水中嬉戲衝涼。
說是溪水,許多水深的地方卻猶如深潭。
孩子們還小,嬉戲打鬨之時並不分男女,山裡的女孩從小也是爬山越嶺的,身體素質並不比男孩差多少。
曾經也有一個男孩,就這樣從背後抱著雲流蘇想要將她摔倒。
雲流蘇的身體還保留著當時的記憶,她雙手插入腰間,用兩隻手抱住背後男人的其中一隻胳膊,然後一邊將體重下沉,一邊旋轉身體……
同時她雙手用力,將男人的一隻胳膊往上拉,這樣很快她就鑽到了男人的胳肢窩底下。
此時她的身體也剛好旋轉了九十度,她雙手抱著男人胳膊,直接一個抱摔!
“噗通!”
大片水花激起,雲流蘇成功地將時遷一個過肩摔摜在了水中。
可是時遷雖然被摔倒,卻死死地拉住雲流蘇的手臂不肯放開。
“你放手啊!”,雲流蘇著急地想要將自己的手臂抽回來,“我的「男人」在等我,他讓我去還債啊!”
雲流蘇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前方。
夕陽如血,將湖麵都染成了紅色……
而湖水中央,正立著一個男人。
男人全身浮腫,身形幾乎有生前的1.5倍大小。
他的臉色蒼白,過度的水腫讓他早就沒有生前的英俊瀟灑,水腫的豬頭一樣的臉上,浮現著詭異的笑容。
“蘇蘇、蘇蘇……你來啊,快過來啊!”,男人看著雲流蘇,伸出巨藕般腫大的手臂,“我一生積蓄,包括我這條命,都給你了……”
雲流蘇看著心如刀割,她的妝容已經全部弄花了,感覺臉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湖水。
“好、好、好……”,雲流蘇連道三聲好,“我也啥都沒了。但我還有這條命!我這就還給您。”
隨後,她瘋狂地撕扯著想要從時遷手中掙脫,此時哪怕扯斷自己的手臂,她也要掙脫束縛往湖心去投湖自儘。
“你神經病啊!”,時遷破口大罵,一邊死死地拖住雲流蘇,“你再拉,手臂就斷了!”
“你是誰啊?!”,雲流蘇低頭衝著時遷大吼一聲,她雙目充血,模樣看上去有些猙獰,“你是腦殘粉絲嗎?!”
“安保呢?!”,雲流蘇舉目四顧,對著周圍的空氣喊道,“來人呐!快把這腦殘粉絲拉開,我要去找我「男人」啊!”
“那有個鬼的「男人」!”,時遷看著空蕩蕩的湖麵,整個湖泊乃至周圍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哪有什麼男人?他死死拉住雲流蘇喊道,“哪有什麼「男人」?有也是「死男人」!”
“真的有啊!他在等我啊……”,雲流蘇見叫不來安保人員,噗通一聲跪下朝著躺在水中的時遷磕頭,“我求求你了!你就放我走吧,我「男人」在等我啊……!”
“操尼瑪的神經病!”,時遷被氣壞了,忍不住爆了粗口,“這裡但凡有其他人在這,老子絕對不管你去死!”
他和雲流蘇分在一組,出發沒多久,雲流蘇就出現了異常,脫離了前進路線直奔湖邊。
剛開始,他以為雲流蘇在乾嘛,搞了半天才知道她要投湖自儘。
這可把時遷嚇了一跳,出於人道主義,他當然就出手阻攔了。
隻是這個瘋女人,根本就不聽勸,尋死覓活的一門心思就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