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應該啊”,秦天提出了他的疑問,“按理說,你父親之所以會遇害,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很可能是威脅到隋唐了才會被殺。”
“我也這麼懷疑過,”吳素琴也顯得很困惑,“也許,他隻是暴露了自己,還沒來得及查出什麼就被殺?”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秦天看著吳素琴問道,“你再仔細想想,你父親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有,有一次父親和我說,”吳素琴貌似在回憶,她一邊出神一邊說道,“父親說他懷疑隋唐和市裡領導有勾搭,但他自己也說沒有證據隻是猜測,我不知道這是否是他遇害的原因。”
秦天摸著額頭,吳素琴提供的這條信息很重要,秦天也有這個懷疑,要不是背後有【保護傘】,隋芳的小舅如何敢這麼大膽妄為呢?
“那你也在調查隋唐,可有什麼發現?”秦天看向吳素琴記者。
“隋唐和供應商之間關係緊張,一直以來都有很多摩擦,也不同供應商訴訟過很多次。”吳素琴說到這裡,看著秦天笑了笑,“這也是我看到秦先生和隋總在一起,感覺很驚訝的原因。”
秦天(邢天戈)自動過濾了吳素琴的這個問句,繼續追問到,“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還有嗎?”
“隋唐多年前曾經透過一個農莊,”吳素琴聳聳肩說道,“數據顯示農莊每年都是虧損,但隋唐卻沒有選擇關閉轉讓,而且……”
“而且什麼?”秦天感覺,這條信息一定有什麼價值。
“而且,隋唐地產的老板,每隔一段時間一定會去一次,有時甚至會在那裡住一兩晚。”吳素琴的神情略帶興奮,她應該也覺得這是個突破口,“可惜這個農莊戒備森嚴,我好幾次想要接近都沒有成功。”
“是嗎?”秦天霍地站起身,給自己的酒杯裡麵又倒了一些威士忌。
“沒錯,有一次最奇怪,我悄悄接近的時候,”吳素琴的臉色帶著畏懼,顯然提起這事讓她驚慌不安,“我突然被襲擊,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在醫院裡了,聽說是有流浪漢襲擊我,然後被農莊的員工發現送到了醫院治療。”
“真是太危險了!”秦天也大感意外,隨即他馬上說道,“你趕緊停止一切調查吧。”
“這不可能,”吳素琴也站了起來,“我不會放棄調查的,我一定要抓到殺害我父親的凶手!”
“調查的事情交給我,我會組建專業調查團隊,”秦天舉著酒杯指了一下吳素琴,“作為交換條件,我需要你為我辦一件事。”
“你請的人,他們會上心嗎?”吳素琴狐疑地問道,“畢竟有危險,死的也不是他們父親,他們會不會不夠上心?”
“那得看我出多少錢,”秦天看著吳素琴笑了,“你放心,我給的錢足夠他們去殺人了!我再重申一次,他們是專業的。”
吳素琴盯著秦天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成交。說吧,你需要是乾什麼?”
“很簡單。”秦天一仰頭,再次喝乾了杯中的威士忌,“等我搜集到隋唐的犯罪證據,我需要你將其公之於眾,並且讓你父親信得過的同事介入調查。”
“這……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吳素琴驚訝地說道。
秦天的手機卻響了,秦天接了起來,“到了?直接到我房間來。”
秦天接完電話,他朝吳素琴伸出一隻手,“吳記者,那我們就是盟友了。”
吳素琴握住秦天的手,隻覺得入手冰涼卻有力,像是冰箱裡拿出的一把鉗子夾住了自己的手掌,她抬頭看到秦天正看著她的眼睛,“吳記者,你該走了。我們不會再見麵了,你我之間聯係,我會找一個中間人專門負責。”
吳素琴心中既高興又震驚,她朝著秦天用力點了點頭,轉身就開門走出了房間。
當她來到電梯前,電梯的門剛好打開,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男子穿著黑色的衝鋒衣,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帽簷地下雙目如電,擦身而過時瞥了吳素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