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香,你對組織有意見嗎?”
朱香氣得眼珠子都瞪圓了:“塗三妹,你少給我扣帽子,你也少舉大旗。
你跟我們都有仇,人不是你抓走的還能是誰?”
屠姍:“你汙蔑我,我要告你。”
朱香哽了一下,這賤人是真的不一樣了。
“你怎麼證明人不是你弄走的?”
屠姍笑:“你怎麼證明人是我弄走的?可彆用我跟大家都有仇說事,就你這種小肚雞腸,損人利己,嘴毒心惡,還慣會汙蔑人,冤枉人,空口白牙用血噴人的人,仇家肯定不比我少,他們但凡有點什麼事,是不是都要算在你頭上?”
朱香氣得咬牙切齒,又啞口無言,憋屈得不行。
看熱鬨的人也覺得不能太武斷,雖然對屠姍生出了那麼一丟丟的懷疑,但人塗三妹黑心肝的娘家能耐,他們可不敢替人出風頭,把自己搭進去。
“你們說人被弄哪去了?孩子女人被拐走還情有可原,但汪富貴一個啥也不是的大男人,弄走有什麼用?弄去乾苦力啊?汪富貴也不是那個料不是。”
旁的人杵了他一下。
說話的人回神,哦,忘了汪富貴的親娘還在這。
房東大娘老臉漆黑,狠瞪了那人一眼,也沒說什麼。
屠姍一副過來人姿態參與話題:“我跟你們說,不管什麼事,它的發生都是有征兆的。
比如,你今天出門摔了一跤,在出門之前,你是不是眼皮會跳?
再比如,你今天出門撿錢了,出門之前肯定心情莫名愉悅。
你們仔細想想,是不是這樣?”
是不是的都有一大群人附和。
“對對對,我上個月有一天早起,心情特彆好,誒,那天就撿了一毛錢。”
“我也是我也是,我那天莫名其妙心情不好,轉頭就和人撞上,摔了個大包,給我氣得,差點沒直接撕了那人。”
有人現身說法,人群更熱鬨了。
激烈的討論先兆問題,越說越玄乎。
其實不玄乎,其實就是個反向思維。
明明是因為撿了錢,那天才高興的,因為隻記得高興,所以被屠姍這麼一說,下意識就覺得一大早起來就是高興的。
同理,摔跤了,很生氣,那一天都很不高興,覺得早上醒過來心情就不怎麼好。
屠姍高高的舉起手:“所以……”
聚光燈打過來,屠姍萬眾矚目。
“所以啊,這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的,肯定有什麼征兆,是咱們大家沒有意識到的。
你們都想想,最近是不是發生過特彆的事情?”
“特彆?”
大娘嬸子們掏空了腦袋想這個特彆。
“前天李老頭家遭賊了。”
“大前天王婆子家的狗被人剝皮吃肉了。”
“還有還有,周老婆子檢查出活不久了。”
“喲,真的?難怪這幾天沒見到人,還有多久啊,是不是就這兩天的事了?”
旁邊人翻了個白眼:“哪能這麼快,又不是雞鴨,想吃肉,拎刀就能抹脖子。”
“也是,免費體檢也不是什麼好事,活蹦亂跳的一個人,活得好好的,一檢查,絕症,這多鬨心啊。”
屠姍聽到了關鍵詞:“免費體檢是什麼意思?”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