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向來平等待人,彆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若是主動對我挑釁,必定百倍奉還,這是你自找的!彆說大長老和掌門不願意幫你,就算他們願意幫你,我也不會放在眼裡,隻會給你們天傀門帶來災難,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若是現在履行承諾,興許我還可以放過天傀門滿門,若你一錯再錯,休怪本君無情!”
楊鳴一臉淡然,聲音並不大,卻充斥在每個人耳中。
“這……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天傀門眾人大驚失色,實在沒想到他針對的不隻是薛長留,竟然是整個天傀門。
“這小子未免也太狂妄了,真沒想到區區二流宗門長老如此囂張,若非親眼見到,真是難以相信。”
“用心何其歹毒,他這是想逼死薛師兄,輸了賭局又怎樣?我天傀門弟子不跪!”
“沒錯,天傀門弟子就算是輸,也決不能給二流宗門下跪,擺明是侮辱我們,我忍不下這口氣。”
“豈有此理,這是完全不把我們天傀門放在眼裡,他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一個沒落宗門真言門的長老而已,在我們天傀門連弟子都比不上,他怎麼敢這樣!”
“大長老,不能讓他為所欲為,我天傀門可不是好欺負的,就算薛師兄與他有過賭約,那也不能算數,根本就沒人能夠證明。”
天傀門所有人全都激動起來,一些年輕弟子更是義憤填膺,有人都把法器祭了出來,隻能大長老一聲令下就要立刻出手,一個個咬牙切齒恨到了極點。
“我可以證明!楊大哥與薛師兄的確有過賭約,當日在道心塔內除了他們兩個就隻有我在,薛師兄還為此給過楊大哥一枚者字真言玉簡,不信可以讓楊大哥拿出來看看。”
南宮淺果斷站了出來為楊鳴發聲。
“淺淺,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記住你可是天傀門聖女!”
“是啊淺淺,你這是怎麼了?不過就是和這小子在道心塔單獨相處一晚,怎麼就變成這樣,口口聲聲替外人說話。”
“堂堂天傀聖女,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我天傀門今日真是顏麵儘失!”
“不是說這小子手裡有真言玉簡嗎?拿出來看看,若是沒有那就說明賭局是假,根本算不得數。”
“是啊楊鳴,你玉簡在哪裡?者字真言雖然不是我天傀門頂級秘法,卻也是一門了不起的秘法,說起來還是從你們真言門搶來,你若真的拿到手算你有本事。”
長老們氣憤不已,再次把矛頭指向楊鳴。
“放肆!你們還不夠資格讓本君拿出玉簡,今日薛長留若是不信守承諾,彆怪我出手無情!”
他抬手射出一道劍氣,徑直穿透薛長留膝蓋。
撲通!
薛長留單膝跪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長留!”
大長老親自上到擂台將他攙扶住,連忙為他止血療傷。
“天啊!他怎麼敢,竟然真的對天傀門弟子動手,這裡可是天傀門!”
“是啊,之前他對神符宗弟子出手也就罷了,畢竟這裡並非神符宗,這些弟子根本沒人撐腰,可是當著這麼多天傀門長老的麵,他真的出手了,這小子果然有些手段。”
“實在是太霸氣了,想不到真言門這種二流宗門,還能誕生這樣一位驚世天驕,真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若是他早點加入真言門,說不定真能帶領真言門崛起,隻是現在真言門已然沒落,神仙也救不了,這種人留在真言門實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