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蓄意謀殺當然要坐牢
夏七月想搖頭否認,她想說她剛才沒有推顧寶兒,是顧寶兒自己忽然鬆了手往後倒的,和三年前的伎倆一模一樣。
可是顧休言從來就看不清,也不會聽她解釋,在他眼裡,其實和其他人認為的一樣,她夏七月來就是個沒有教養命又賤的野孩子。
彆說她現在已經啞了,沒法為自己辯駁了,就算能,顧休言也不會信她。
過去不會,現在更不會。
所以她放棄了,乾脆什麼都不做。
眼中洶湧的淚意,在男人冷漠的注視下,也漸漸平息。
夏七月這無所謂的樣子,終於令顧休言大為光火。
他伸手上前,一把揪住夏七月瘦弱的脖頸,用力將她扯到顧寶兒麵前。
“說,對寶兒說對不起!”
這是她夏七月欠寶兒的,欠了三年了,說什麼今天總該還了。
夏七月踉蹌幾步,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任由顧休言的手如鐵鉗一般用力要將她的脖子井段,卻依舊死犟著不肯低頭。
她現在什麼都沒了,隻剩下這條賤命。
她本想苟延殘喘活下去,但如果他們兄妹倆這麼不想讓她活,那就乾脆把她的命拿走好了,她也終於可以解脫了。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再反抗任何人,可此刻再次麵對顧休言她才發現,過去有多愛此刻就多恨,刻入骨髓的恨意讓她死去的心再次鮮活。
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夏七月臉上的神情,看在顧休言眼裡成了得意的示威。
“夏七月,看來你教訓還吃的不夠!”
他一把揪起女人細瘦到如枯枝的手腕,扯著枯葉一般踉蹌的女人往宴會廳外走。
宴會廳的其他賓客也早已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卻沒有人敢過來圍觀。
眼見兩人就要走出去,顧寶兒連忙追上來伸手攔住。
“哥,你彆這樣,你這樣會把七月姐弄疼的。”顧寶兒滿臉憂心。
“寶兒,你讓開,今天哥一定要讓她跟你低頭認錯。”
“我沒關係的,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相信七月姐也不是故意的。”
“寶兒,人善被人欺,你還在給她說話?這幾年她對你做的哪一件事值得原諒?”顧休言早已怒不可遏,壓抑的怒氣讓周圍的人都不敢靠近。
可夏七月卻隻想放聲大笑。
他們兄妹倆一唱一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和當年的戲碼如出一轍,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都不嫌煩嗎?
不過顧寶兒的演技倒是精進不少,要不是當年被她害的那麼慘,眼下連夏七月都要被她給騙了。
“可是哥,我好不容易才申訴成功讓七月姐提前出獄了,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原諒她吧!”
夏七月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顧寶兒,她能提前出獄……
竟然是因為顧寶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這個女人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恨不得讓她下十八層地獄永生永世不得翻身,又怎麼可能會幫她?
而且她進監獄也完全是因為顧寶兒的設計陷害,她又怎麼可能在三年後忽然這麼好心放她出來?
顧休言轉過頭來,看向夏七月眼神冷漠陰鷙到極點。
“夏七月,寶兒對你以德報怨,仁至義儘,今天是寶兒生日,趁著這個機會,你現在就跪下來對寶兒磕頭道歉,我也看在從前與你的情分上,過去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
一筆勾銷?
夏七月心中冷笑。
她的孩子活生生被拳打腳到流產,她被他們兄妹倆汙蔑蓄意殺人去坐牢,她看得比生命還重的手指和嗓子在監獄全部被毀掉……這一切叫她怎麼一筆勾銷?
叫她跪下來給顧寶兒磕頭道歉?
該跪下來道歉的明明是她顧寶兒!是他顧休言!
女人嘴角嘲弄的笑意,在顧休言眼中就是分明的挑釁,他眼中寒光乍現,掐著夏七月手腕的手狠狠用力,仿佛要將她捏碎一般。
夏七月疼得冷汗直冒,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哥,跪下磕頭道歉就算了,七月姐這個脾氣肯定不樂意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