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她不回來,我們也沒有……”
“可是她回來了,你就更加不會了!”
“……”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肯碰我,我都在顧家兩年多了,兩年多了!”
顧休言下頜繃緊,看向陽台外的夜色。
圓月高掛,月輝如洗,蟬叫蟲鳴一浪高過一浪,帶著夏夜特有的喧鬨。
距離上次走進這個房間,還是去年的冬天。
趙馨然搬進顧家整整兩年的日子。
他早早下班,陪著她一起吃了晚飯,又一起看了場電影。
知道他們約會,妹妹顧寶兒還特意外出,稱是要和朋友聚會,一整晚都不會回來。
兩人看完電影,又喝了紅酒。
微醺的甘甜,酒意醉人,房子裡的暖氣和酒意一起將趙馨然的小臉熏得一片紅霞。
一切仿佛剛剛好。
他試著靠近,試圖喚醒身體裡的躁動。
趙馨然很美,嬌弱又溫柔,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媚小花,連身體都那麼完美無瑕。
是完全符合他要求和想象的女性。
可是平靜的身體告訴他,沒有荷爾蒙分泌出來。
沒有荷爾蒙也可以,隻要他想。
那時他總這樣覺得。
但事實證明,不是什麼都可以在他掌控的。
就連身體也不能。
就算眼前的女人再美,再主動,都無濟於事。
自從三年前那個雨夜之後。
三年裡他再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不是沒有嘗試過,對趙馨然就試過好幾次,可是沒有一次成功。
他就像是患上了應激性障礙。
沒有人會知道,堂堂的顧氏太子爺竟然會對女人無能,多麼荒唐可笑的一件事,連一般男人都無法忍受的恥辱,更何況是他!
本以為這輩子對所有女人也就這樣了,可偏偏夏七月回來以後,他卻開始失控了。
就在前幾天,麵對再次重逢第一次能接近的她,他竟然失控到……就在馬路邊上,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人。
可他就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肆無忌憚,瘋狂到令人發指。
一回想起那個畫麵,他整個人恥辱到頭皮發麻。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齷齪肮臟的事情,是他一輩子都不願意去回顧的噩夢。
可縱使這樣,每每看到夏七月,他卻還是忍不住,就像他身體的閥門被牢牢掌控在了她的手中一般。
他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身體,卻要被她掌控!她有什麼資格,她憑什麼!?
想到這裡,他就恨不得將夏七月那個罪魁禍首撕碎了。
是她毀了他!
閉上眼睛,下頜繃緊,一口氣堵在胸口,像三年中每每想起夏七月時的無數次一樣。
過了半晌才緩過來,睜開眼睛,回答身後女人的問題。
“馨然,我有我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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