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忍的表情刺痛了顧休言的眼睛。
“可惜啊,人家已經有未婚妻了,你……”他慢慢湊近她的耳邊,低啞的聲音性感又危險,“不會還想著做他的第三者吧?”
“沒有。”
“什麼?”顧休言一愣。
“我不會做他們之間的第三者。”夏七月嘶啞著聲音,眼神裡再也沒了倔強,她抬起頭來,滿臉懇求,“不,我以後都不會再見秦朗。顧休言,我答應你以後都不再見他,你……能不能放了他……”
“你給我再說一遍。”顧休言臉上晦暗莫測,辨不出喜怒。
“顧休言,我和秦朗之間真的沒有什麼,而且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麵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放了他吧,你讓他把訂婚宴辦下去……”
她本就已經欠了秦朗的,不想真的再毀了他的人生。
話未說完,顧休言的臉在眼前瞬間放大,戾氣籠罩。
“你還真是在乎他啊!”他揪著她脖頸的手越發用力,“三年前你就能為了彆的男人下跪求我,沒想到三年後還能故技重施,夏七月,我現在真想……”
他猛地抬手,握住了夏七月的左胸口,狠狠用力。
“真想剖開你這顆心看看,看看裡麵到底能裝下多少男人。”
夏七月愕住,頓時動彈不得,顧休言此時陰森冷酷的樣子讓她相信,如果此時他手裡有把刀,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捅進她的胸口。
他是真的恨她……
“隻不過……”顧休言拍拍她的臉頰,湊近過來,姿態親昵,嘴裡說出的話卻是極度嗜血殘忍,“我這個人有潔癖,你既然招惹了我,那就是我的,一輩子都隻能是我的。我的東西誰要是敢碰,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你怕是不能如願了。”
說著,輕蔑一笑,鬆開夏七月站起身。
夏七月心下一沉,不好的預感襲來,她立馬揪住男人的褲腿,滿臉驚惶。
“顧休言,你要做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和秦朗真沒什麼,他沒有碰過我,你信我,你相信我……”
顧休言卻是根本不再看她,一雙狼一般的眸子灼灼地盯著不遠處一片混亂的人群,輕輕啟唇。
“給我打,往死裡打,誰敢放水後果自負。”
本來還因為顧忌秦朗是蘇家駙馬爺身份而手下留情的保鏢得了令,再也不敢懈怠,立即放開了手腳。
“不,顧休言,你不能這麼做……”夏七月的哭求淹沒在現場一片混亂之中。
外麵更多的保鏢湧入,卻不是蘇家的,而是顧休言的人。
他們將蘇勻薇和蘇家的安保人員全部隔開,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秦朗在自家的地方被群毆。
蘇勻薇在外圍哭成淚人,漂亮的禮服早已臟亂不堪,五分鐘前還美輪美奐的訂婚宴現場一片狼藉。
不出幾秒,秦朗就鼻青臉腫地被打倒在地,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叫出聲。
他想爬起來,手腕卻被人踩住,狠狠用力。
“不要,不要動他的手!”外圍的蘇勻薇見了立即痛哭出聲,“顧總,秦朗是個醫生,他的手是要握手術刀的,我求求你不要動他的手,他的手要是傷了,那他的人生就廢了……”
“哦?蘇小姐不提醒我,我倒是還差點忘了這件事。”顧休言輕笑出聲,“那正好,讓我們的秦醫生好好漲漲記性,不是誰家的東西都能隨便亂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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