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藥一旦打進身體裡,她就再也無法控製自己,包括意識,包括身體。
可她不想快死了還帶著渾身的臟汙去見閻王爺,那樣她真的會死不瞑目。
轉頭看向費一凡,她抱著最後一絲期望哀求。
“費少,不要。”她漆黑的眼珠輕輕顫動,滿眼的恐懼。
隻一眼,費一凡就撇開臉去,臉上陰雲密布,抓著鐵欄杆的手背上青筋鼓起。
他的遊戲才剛開始,他怎麼就能停下來?
白大褂舉著針筒靠近,夏七月真的隻感覺到一陣如螞蟻叮咬的細微疼痛。
針筒裡的藥劑緩緩消失,就像夏七月心中的希望,徹底泯滅。
一片安靜。
仿佛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
周圍都是呼吸聲,好多人的呼吸聲,一陣接著一陣,要將她淹沒。
所有的感官知覺都在迅速放大。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死死咬著牙,手指緊緊摳著身下的毛毯。
“劑量是不是太大了?”有人在說話,“她怎麼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費少,沒關係的,劑量我都仔細檢查過了。”
“快,拿毛巾來,給她塞進嘴裡,彆讓她咬斷舌頭!”
夏七月嘴裡被塞進了什麼。
“你們,全都把眼睛給老子閉上!不,全都給我滾出去!”有人在怒吼。
“醜八怪,醜八怪!”還有人在拍打她的臉。
不疼,可是好熱。
接著,她的衣服被人解開。
她知道這樣不對,她想掙紮,想反抗,可是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爆炸開來,炸得她腦子裡一片火光,炸得她整個人灰飛煙滅。
這一刻,就算是死,也是在雲霄之上。
半個小時後,費一凡走出雲海天,身後跟著的一眾保鏢皆沒了衣服,一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衝進酒店隔壁的服裝店買衣服。
費一凡頭發淩亂,臉上有幾道抓痕,黑色的真絲襯衣也被撕出幾根細線來,極致的頹廢美的同時,也著實是狼狽。
他抬頭,看向雲海天烘焙室窗口亮起的燈,腳下停住,若有所思。
“費少,您說您這是何必呢?”餘聲大著膽子開口道,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費一凡在女人這件事上吃這種虧,不但自己吃虧,還把自己兄弟的衣服給整沒了,就說奇葩不奇葩。
“你給我閉嘴!”費一凡沒好氣。
餘聲抿唇,有點想笑。
“您說您這肉也沒吃著,倒是為了夏小姐不傷著自己,還把您自己給捯飭傷了,到底為了什麼啊?還偏要把人家綁起來,弄成那樣……”
“為了給顧休言看啊!”費一凡毫不猶豫答。
“什麼?”餘聲愣住。
“嗬,你猜猜,顧休言如果看到她最愛的女人那個樣子,他是不是要瘋了?”費一凡勾著唇笑著,晶瑩的眸子裡一片陰暗,“一想到他會痛苦到瘋掉,本少爺就覺得無比地暢快。”
“費少,您做這些,甚至不惜造成夏小姐被玷汙的假象,就是為了……”餘聲有些不可置信,本以為費一凡隻是純粹為了好玩,卻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企圖。
有報複之心不奇怪,何況這人正值年少,最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隻是,把其他人牽連進來,還無所不用其極,就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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