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夏七月沒聽清楚,下意識反問著。
“沒什麼。”男人腳步愈發快起來。
“那你放我下來,以後彆再碰我!混蛋,我就算被雨淋死,就算被雷劈死,就算被閃電電死,也好過被你折磨致死!”
夏七月一路發瘋般地捶打著他,顧休言都沒有任何反應,一路沉默無言地走向帳篷,隻手上越來越緊。
外麵一片起淒風慘雨,帳篷裡一派安然沉靜。
顧休言甚至在帳篷裡燒了茶。
他將夏七月放下時,夏七月的拳頭依然沒有停下來,有的甚至往他臉上掄。
這麼多年,沒人能打他的臉,隻有夏七月。
他伸手從旁邊取過毛巾,一把將夏七月蓋住將她頭發上身上的雨水擦乾。
夏七月奮力反抗,但這反抗對於顧休言來說無疑是蚍蜉撼樹。
顧休言如果真要對她做什麼,她怎樣反抗都是無用的。
直到顧休言開始伸手解她的衣服扣子,他掌心的溫度讓她整個人瞬間僵硬。
出獄後,雖然兩人已經發生過好幾次關係,但要麼就沒有脫過衣服,要麼就是在暗夜裡,可現在,帳篷裡一片明亮,她忽然有些害怕……
“不要……”夏七月聲音顫抖。
“你衣服濕了,再穿著會感冒。”
“那就讓我感冒好了!”
“夏七月,現在我不想對你做什麼,如果真想做,你覺得你能阻止我嗎?”
話音落下,他就被女人狠狠推開。
帳篷裡氤氳著煮茶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繚繞,夏七月胸膛起伏,忽然眼眶就紅了。
她定定盯著滿臉疑惑的顧休言,被雨水淋到發白的手慢慢爬上衣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
“那我自己來,既然你想看,我就給你看。”
“想看什麼?”
顧休言問完,便見夏七月已解到第三顆扣子,過於瘦削的身體讓胸前的骨頭顯得有些嶙峋,微微的起伏過後,繼續往下……
他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地撇開臉去,因為夏七月的眼裡滿是痛苦和怨恨。
“為什麼不看了?”
夏七月已經脫下了濕透的上衣,她抬手,撫上自己的腹部,那裡有兩道醜陋的疤痕,是三年前那場手術後的傷口縫合,雖然三年過去,卻依然像兩條蜈蚣趴在她的身上。
而除了這些,腹側,背上,甚至是胸口,還有腿上,都有著大片青紫黑色。
曾經白.皙細致的身體,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都是在監獄裡時候被人打傷,沒人幫忙處理傷口留下的化不去的瘀血。
從牢裡開始,每當她想起顧休言時,就會扣住這些或許永遠也無法消掉的傷痕,一遍遍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到底對她做過怎樣罪無可恕的事情。
而這兩天,這些傷口已經再次被她捏了無數次。
她想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也用這些傷口提醒自己,有些傷一旦留下,就永遠沒法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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