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是男人蒼白又俊美的臉。
她是死了嗎?為什麼死了第一眼還能看見費一凡這個魔鬼!
他是真的到死都不打算放過她嗎?
而且他現在這是在乾什麼?
意識到兩人正肌膚相貼做著最“親密”的事,夏七月大驚……
“啪!”地一聲脆響,前一刻還在奮力救人的費一凡,下一秒臉上已經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費少!”
“費少您沒事吧!”
眾人衝上來,但見費一凡臉上瞬間起了幾個鮮紅的手指印,不免氣憤難平,轉頭衝著夏七月大喊。
“你這女人,怎麼這樣不識好歹?”
“費少剛才那麼著急地救了你,你竟然還動手打人!?”
“費少,這女人就是個白眼狼,我來幫你教訓她!”
有人說著上前就要對夏七月動手。
“等一下!
”費一凡冷冷開口,一個眼神過去,對著夏七月抬手的人連忙瑟縮了回去。
他神情陰鷙,眸光冷厲,臉上看不出喜怒。
氣氛頓時壓抑又凝滯。
眾人頓時噤聲,誰也不敢再亂動略說話。。
過了幾秒,費一凡慢悠悠地站起身來。
“你們都下去。”
“是。”
眾人如蒙大赦地退了下去。
費一凡微微蹲下身來,仔仔細細盯著夏七月那張依舊迷蒙的臉,後眯起了眼睛。
“嗬,醜八怪,不錯啊,剛醒就敢跟本少爺動手?”他捏著夏七月尖細的下巴,嘴角笑意玩味。
他的膚色本就特彆白,被水浸過後更是呈現出一種幾近透明的羸弱當白,這一巴掌落下的五個手指印像是印在臉上般格外分明。
夏七月剛才被一眾人吼得愣住,這會兒終於醒覺自己原來沒有死。
地下的鬼都沒有這艘遊艇上的人凶神惡煞,尤其是眼前陰陽怪氣的費一凡還這般地真實。
“你剛才是在……”
“沒錯,本少爺剛才是在救你。”
救了她竟然還敢動手打人,這女人簡直就是狼心狗肺,他見識過這麼多女人,就沒哪一個敢這樣對他的!
夏七月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不懂費一凡為什麼逼著她跳海轉頭又救她,但還是想著應該先說聲謝謝,沒想到費一凡卻是不給機會。
“彆說本少爺這還沒把你怎麼著,就算怎麼著了你又能怎樣?”
他說著從甲板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眼中憤恨中竟隱約透著股委屈。
“嗬嗬,不就碰下嘴皮子麼,怎麼?這就要了你的命了?你要是真那麼有骨氣,顧休言那小子親你的時候你怎麼就傻不愣登地站著,到了本少爺這裡就就跟本少爺動起手來了!敢情你的骨氣都隻用在本少爺這裡?”
這話乍然聽著像是奚落,但夏七月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費一凡沒事總拿自己跟顧休言比什麼比?
還有……
“你怎麼知道顧休言親我了?”
費一凡愕然,頓了頓立馬恢複一臉的桀驁和理所當然。
“隻要本少爺想知道,天底下就沒有能瞞得過本少爺眼睛的事情。你跟顧休言那點破事兒,還以為真能瞞天過海?”
夏七月的確以為海邊的事情沒人知道,她主要想隱瞞的也隻有趙馨然一個,怕她胡思亂想徒增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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