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問出這個給錢的人是誰,真相就能大白了。
此刻她恨不得現在就飛上山去,去到花壩村找到周蘭問個清楚。
可是顧休言卻是不緊不慢,一點都不著急,慢悠悠地將一頓早飯吃完,還拉著她去溪邊散步,一會兒叫她去溪邊用山泉水洗洗臉一會兒叫她去采野花捉蝴蝶,不像是來找人倒像是來度假。
夏七月很不想理會,可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直接跟他翻臉,最後實在煩了,找了個借口很累去了主人家休息了。
一直在一旁待命的陳落走上前來。
“顧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在考慮還要不要繼續上山。”
“什麼?”
“沒什麼。”顧休言轉頭看向夏七月不遠處山林裡夏七月纖瘦的背影,“還是去吧,反正來都來了。”
陳落聽得一頭霧水,卻聽顧休言已經到了下一個話題。
“費一凡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奧,昨晚就發現夏小姐失蹤了,但是我們離開海城的路線不是常規路線,所以對於我們的行蹤他現在還毫無頭緒,但是海城已經快要被他翻遍了。”
“嗯,那就讓他這幾天再多翻幾遍海城吧。”
“……”
幾分鐘後,陳落用一疊票子收買了男主人讓其帶路上山。
本地人,路況熟悉,遠比他事先打聽好的地圖有用得多,還能帶上更多的補給。
聽那男人說,今晚必定能讓他們到達目的地。
夏七月在屋子裡偷偷吃了胃藥,剛準備躺下休息會兒,大部隊便準備出發了。
她本就心急如焚,一聽當然高興。
隻是這熱情持續不到十分鐘,她整個人就有些昏昏沉沉了。
不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而是……剛才那幾杯米酒下肚,她竟是有些醉意熏熏然。
粗壯男人一看不免調笑。
“老板,老板娘酒量可不好咧,那酒才十幾度,額們都當飲料水喝的咧!”
顧休言伸著一隻胳膊讓夏七月扶著,臉色本不大好,一聽這話反而緩和不少。
“是不好,還偏不聽話。”
夏七月腦子昏沉,兩人的對話都聽得不仔細,隻聽到他後麵那句,於是將他的手一甩,“醉了也不需要你扶我。”轉頭看向陳落,“陳特助,麻煩你……”
“算了吧!老板娘!”陳落梗著脖子往旁邊跳開,“我不敢,你不要害我。”
“你……什麼老板娘?”
“哎呀老板娘!”粗壯男人上前安慰,“老板人已經很好咧,額們婆娘莫說喝酒了,上桌……”
“你們是你們。”夏七月本就對他們的風俗很有意見,這會兒更是不勝其煩,“我們那裡可沒有你們這樣對待自己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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